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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人散文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开学初,学生的学费都要求家长手机上操作。新接手的班级中,一个叫文的男孩跟着一个中年妇女进来了,问我能不能交现金?看我有些迟疑,她向我解释“家庭情况特殊!我不是他家长。”她怕我不信,顿了一顿又说“他没有父母亲,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的,我是他姑姑。”面对这样的特殊情况,我只能收下现金,......【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冬天的夜晚吃完晚饭,听见后面广场上传来跳广场舞的音乐声,我看了一眼妻怀中熟睡的二宝,轻声跟妻说“我出去走两圈!”自从二宝出生,这好几个月,我不能像往常一样去散步了,十天半个月才能抽空下去一趟。一起散步的有四个人,我们戏谑为“四大常委”。我们一边走,一遍聊天,从工作、家庭、生活,一直聊到国家大事,不知......【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日的多愁善感起来,更是敏感有加,稍有风吹草动,便会百感交集,感慨万千起来。人生路上,澄澈与雾霾相伴,阳光与阴晦相随。故曰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虽从教近20年,即没教出清华北大之高才,也没教出小偷骗子之偏才,还算万幸。然而,小偷骗子之流也许曾经接受过学校教育,即接受过学校教育,当知靠......【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中等偏瘦的身材,一头黑发随意的往后披着,稍内陷的眼窝,突出的颧骨,米黄色卡其的中山装,敞着领口,脚上是一双沾着尘土的皮鞋,一口浓重河南口音的普通话“花山脚下花芬芳,年青一代歌声扬……”一晃高中毕业45年了,我还记得班主任王洽文老师微笑着站在讲台上的形象。梳理点滴记忆,与王老师有关的交集,似乎与五月特......【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我没有经历过抗战的硝烟,但我最喜欢看抗战的电视剧,总想看看那些日本人的真实,最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华夏民族的子孙世世代代也不能与那日本鬼子交好的,因为日本鬼子实在可恶可恨。在开始,我甚至只是把日本人侵略的本性归结到了达摩的身上,这个渊源实在太深了,这个达摩何许人也?是印度人,但现在的印度人并不把他敬畏......【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我一直以为,不,万红也以为,在她的精心护理下,植物人英雄张谷雨连长一定会自然醒来。因为,护士万红里几乎每一节里,都有大量描述护士万红给张谷雨翻身,给他赶蚊子,给他读书,给他读信,跟他说话的场景。也不惜大量笔墨描述张谷雨的回应,张谷雨连长拉倒帐杆,张谷雨连长弄碎输液瓶,张谷雨连长紧拽儿子花生的手,张谷......【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陆老师是土生土长的小昆山人,退休前是位语文教师。生活在“二陆”故里,敬仰“二陆”先贤,感悟“二陆”文化。因与“二陆”同姓,他常常戏谑自己同姓三分亲,五百年前是一家。老年大学开展“上海之根,美丽松江”征文活动,陆老师积极参加。他静坐桌前,沉思片刻,成竹在胸,一挥而就,一气呵成。看那写在传统方格稿纸上的......【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李文奇,中等身材,48岁的他,有一张圆圆的娃娃脸。他现在是公司运维班的班长,也是我的邻居。在同事们的印象中,他总是忙忙碌碌,上班来的早,下班走的迟。平时,并不太多说话,可只要一谈到工作,他的话匣子就合不住了,要么是某号线路负荷现在的情况,是否实现手拉手双电源供电;要么是某号线路是何时进行的负荷调整,......【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印象篇(8)想起了村子里一位老人 立秋后,天气凉爽起来。没有早起锻炼的习惯,有时脑子清醒时,还是愿意躺在床上读几页书,来点精神的快餐。忽然想读知堂先生的自己的园地集子。里面有好多谈天说地饮酒吃茶的小品文,很是滋心悦目。这不,来到书房,寻了几个书柜没有找到,但在一个书橱的书的夹缝里,发现有一个用报纸裹......【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十几年没有见面的朋友新,与同事陈来京,巧遇同一下榻,这是意想不到的惊喜。当晚,我们三人在附近的酒店畅饮叙旧。憨厚实在的陈第一次幸会,不知酒量,只是喝了点点牛二,我与新也许不减当年的豪放,二斤白酒几乎没剩。新说需在京公事几天,没定走的日期,说是来京几次公务,都是匆匆来又匆匆回,想去天安门看升旗仪式,一......【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她身材适中,明亮的双眼聪慧而有神,眉间宽敞两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黑发晶莹。生性活泼,态度耿直,言语流利。她笑时脸部的每块肌肉都跟着笑。正因为如此,她给自己取了个别名叫——微笑。在过去的岁月,我曾是她的领导。那时,在她和几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心里,我既是领导又是长辈。工作上认认真真,工作外有说有笑,有吵......【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再过几个月,她就退休了,这辈子划得来!”一次偶然的机会听到了几个老同志在办公室议论会计老吕。我极为好奇,便问道“怎么叫划得来?”“一进教育,就做财会,几十年,没上过一天讲台。”圆滑的老谭如是说。学校的会计一般都是调岗担任的,一到学校上班就做财务的职工的确屈指可数,在我的故乡。“在小学、中学、教办、......【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印象篇(1)“怪人”李敖 好久没有李敖先生的消息了。以前读过他不少零星的文章,譬如,李敖的世说新语、李敖对话录、李敖放刁集、给台湾人难看、给国民党难看以及写蒋氏父子的文字之类等等。起初,很是稀奇,文字写的非常另类,常读“正统”文章的读者,总有一种“怪”的感觉,我曾一度喜欢而读之。现在算来大概有十多年......【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念奴娇述怀——寄陈谊军先生“寄身尘世,有谁人,甘作池中之物?一部宋词三百阕,几度攀崖附壁。灯影迷离,书声断续,一任风吹雪。苏仙辛老,此生追慕词杰。转忆陀谢秦汪,推扬奖掖,使我豪情发。矢志骚坛微力献,耿耿丹心难灭。七步才高,万言情重,勉我苍苍发。推窗遥望,碧空高挂圆月。”在浔州诗词阆苑里,有一块芬芳绚......【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1读——卜算子买宋词三百首“厚茧叠双肩,点点伤疤瘀。一担枯樵换此书,多少风兼雨。无暇赏春光,不管寒和暑。长夜挑灯仔细看,欲挽流光驻。”读你的卜算子买宋词三百首诗词,就如走进那青葱的童年里。“厚茧叠双肩,”在寒蝉清冷的鸣叫声中,这个时候你仍然在攀崖附壁。雨停了,大鹏山上的树梢儿却挂起了一颗颗晶莹的雨珠......【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龙哥姓庹外面熟悉他的朋友和公司大大小小的同事都称他为龙哥。龙哥,一声亲切的称呼,包含了多少的信任和爱戴。龙,在古代,只有九五之尊的皇上才可称之为龙。自古华夏就称为龙的传人。一些杰出的人都被赞誉为具有龙气。龙,赋于了人们美好的愿望,正义的担当,厚重的托负。龙哥也许就属于这样一个人。龙哥常说,做人要有担......【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写在前面的话神奇王和我有四十多年的交情。曾经一起插队、一起任教。我们俩虽然性格、爱好、经历截然不同。但我们始终是好朋友。老婆告诉他兜里快没钱了。神奇王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仰望天空,看着吐出的团团烟雾,想着以后的日子,茫然了。自从辞职回到北京,就没了工作断了财源。原本当老师的两口子一下成了无业游民。房无......【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在树炎家住了一年零九天,没付房租,结下一辈子的情谊。树炎姓方,1960年因建新安江水库从淳安移来开化。一个沉默寡言,吃苦耐劳的农民。黝黑的皮肤,头发有点自来卷,瘦削的脸与壮实的身材似乎不太相称。村里不叫树炎其名,另有大号“汪家人”,也曾打听过来历,未得到解释,至今不明就理。全家七口人,两个儿子和三个......【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初来乍到,作为一名写作新手,心里有点激动又忐忑不安。激动的是我也可以像作者一样发表文章,忐忑的是,我的作文水平一直很差,写不出像样的东西。记得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网上看到了查字典散文网网站,点开看看,里面有很多作者发表的文章,里面的作者水平参差不齐,我试想,这里是开放的平台,只要写了就可以发表出去,......【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2000年的时候,我曾与同在北京一起进修学习的“宏雄”先生去拜谒老舍故居,时隔十年之久,故居的院落在印象里都模糊了,只剩下遥远的回忆。那些或淡或浓的情思都随着岁月一起变得不堪拾起,或许沧桑的沉淀往往更能寻觅出经久的味道,不是要再度送别一代巨匠的离去,而是挽留在我头脑里的印记,带着尚未完全消失的记忆,......【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忆老舍故居行 北京的名人故居很多,著名的文人故居,知道的并不多,但有机会最想去的地方,除了鲁迅故居以外,就是老舍先生的了。老舍先生是中国现代小说家、作家,语言大师、人民艺术家,新中国第一位获得“人民艺术家”称号的作家。上学期间好像读过老舍先生的龙须沟,早已没了印象,只是到了以后从老舍的作品骆驼祥子搬......【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今日无事,坐于座位上怀念过往,突然又想起那个人,只是关于他的诸多细节都已经记不清了。一顶红褐色的毛线毡帽,记不清头上还有没有头发,只是年轻时肯定是有的——我妈经常笑我爸,说老了来头发就会跟他一样。我爸还是有头发,只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头发越来越少而已,所以他也应该是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戴上的那顶帽子......【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军旅诗人赵永生,是我的战友。那时,我们同在自贡军分区工作。二0一二年春,我从重庆调到自贡工作。初来乍到,了解熟悉情况是基本程序。同事对我说,富顺县人武部政委赵永生,诗写得很棒,是一个才子。说类似话的有好几个战友。由此,有了去拜访他的念头,看看在基层工作的军旅诗人。终于有一天,因工作上的事,在富顺县人......【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世上有朵美丽的花,那是青春吐芳华,铮硬骨绽花开,滴鲜血染红它……。”静坐凝视荧屏,一段上世纪七十年代末以来即耳熟能详的绒花音乐旋律即刻融入心扉,仍感是那般地清新润肺……。观芳华想到了马男波杰克芳华的故事情节其实还是相对简单明了的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到八十年代的部队文工团里,出身于工人家庭并号称文工团“......【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大年初三,大姨家里,我们麻将战得正酣,舅妈突然推门进来,说莲姨想来看看。虽说聚精会神着麻将,心底着实期待。和莲姨大抵有十年没见了吧?上次见她,还是在我家门口,记得那时她的家买在世纪欧洲城。莲姨那次并不是特别来见我的,只是从我家门口路过,顺便说了几句话。那时的莲姨已是两个儿子的母亲了,依然肤如凝脂、面......【未完,点击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