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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圈、五

发布时间:2017-11-17 10:42 投稿者: 张学武
王宪仁被日本人给折腾死了,拉回来扔到南河湾里,第二天就被狼给啃得只剩下一堆烂骨头。王宪民闹好了,一下子成了西流水的副部落长,一下子就抖了起来,斜背着一把王八盒子,歪戴个礼帽,整天在西流水街上转悠。这天他来到刘世元家里。发现刘世元和他的俩个闺女回来了,大丫和二丫打扮得比以前更加妖艳,那大屁股把旗袍顶得......

王宪仁被日本人给折腾死了,拉回来扔到南河湾里,第二天就被狼给啃得只剩下一堆烂骨头。王宪民闹好了,一下子成了西流水的副部落长,一下子就抖了起来,斜背着一把王八盒子,歪戴个礼帽,整天在西流水街上转悠。

这天他来到刘世元家里。发现刘世元和他的俩个闺女回来了,大丫和二丫打扮得比以前更加妖艳,那大屁股把旗袍顶得老高,走路还故意一左一右地甩,见了王宪民居然也不搭理。刘世元也变了,浑身上下换了一身新行头,年龄不大,居然还拿着一根文明棍,看见王宪民进来了,连眼皮也没抬,照旧跟老伴和俩闺女说笑。

王宪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没话找话说“哈哈,你们回来了?”

刘世元就问“有事么?没事就出去吧,我们要吃饭了。”

王宪民突然想起现在自己是副部落长了,当初王宪仁不也是个副部落长么,你他妈刘世元不也照样溜沟子 ,俩闺女不照样在人家被窝里任凭人家揉搓,今天我是部落长了,你们他妈的还拿老子当部落警看,他妈的,老虎不发威,你还当是病猫哩。想到这里,王宪民立马挺直了腰板,说“你和你老婆先到那间屋里待会,我要和大丫二丫说两句话!”

刘世元坐着没动,他笑着对王宪民说“奥,我想起来了,你现在是部落长了,了不起了。来来,到我跟前来!”

王宪民就朝前跨了一步,歪着脑袋瞅着刘世元,刘世元就突然站起来,“啪”地一声,脆脆给了王宪民一个耳光,打的王宪民就地转了一个圈,王宪民顿时火冒三丈,伸手就要掏枪,可还没等他掏出枪来,大丫二丫一人一把手枪就点到了他的脑门上,他顿时就傻眼了,啊,她们还有枪?还是崭新的撸子,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被刘世元又踢了一脚,就连爬带滚地出了刘家大院,

他哪里知道,人家刘世元已经升官了,是东流水警察署秘密派住在西流水的联络员,专门负责监视王亮、王宪民他们这些部落长的的官儿,在日本人面前说句话,就能要了他王宪民的脑袋。那大丫和二丫也不是一般人了,她们在东流水除了黑夜陪山鸡睡觉,白天就接受秘密的特工训练,现在不能说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但对付象王宪民这样的松包软蛋还是绰绰有余。

王亮今天心情很好,一是王宪仁死了,去掉了他心头的一块病,而且还没有给乡亲带来什么麻烦。二是昨天在南沟给一部分乡亲们分了粮食,虽然粮食没有拿回家来,都放在南沟的一个山洞里,但毕竟是自己的了,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就去拿,饿不死了。三是刘玉宝还给前去分粮食的乡亲们开了个会,鼓励大家要团结起来,跟日本鬼子和汉奸进行斗争,还说再过半个多月,八路军的十六团就要开过来,那时侯西流水就是革命的根据地,就要公开跟日本鬼子干了。

今天下午,王亮又在车辋子地跟张福森见了面,分粮食开会的时候,张福森没有参加,王亮就把大伙分粮食的高兴劲儿跟他说了。

张福森说“越是这种时候,咱们越要小心,这是黎明前的黑暗,是最难熬的一段时间。王宪仁虽然死了,但王宪民又当上了副部落长,这家伙比王宪仁还要坏。另外刘世元这家伙也回来了,据咱们的内线人员报告,他这次回来还带了日本鬼子交给的任务,是警察署在西流水的秘密联络员,专门负责监视你们这些部落长和部落警的,这家伙要是和王宪民勾结在一起,那咱们的工作可就有了难度。咱们目前的工作一是要秘密地联系群众,做好迎接八路军十六团的准备,二是要想方设法在刘世元和王宪民之间制造矛盾,让他们两只狗相互掐起来,然后再把他们除掉。”

王亮说“我觉得前些日子,咱们有些被动,又想除掉那些害人精,又怕给乡亲们找麻烦,干起活来总是缩手缩脚,前怕狼后怕虎的。其实呢,你越怕麻烦,麻烦就越来找你,前些日子,一会跟咱们要粮食,一会要咱们给修炮楼,一会又要花姑娘,麻烦少了吗?一点没少。我听说人家三道川那道沟,部落里的老百姓都团结起来了,把村里的部落长、部落警都给宰了,鬼子也不敢去了,一旦去了,人家都在山上安排了站岗的,还专门设置了信号树,看见鬼子来了,老百姓就往山里跑,人家那里的年轻人都会用枪,枪都是从部落警手里夺来的,就在山里跟鬼子捉密藏,结果每次鬼子去都是大败而回,还要抬上两三个尸体。咱们为什么不能跟人家学学呢!”

张福森说“你说的这些很重要,鬼子简直就不是人,不是你老实了,他就不欺负你,相反,你越老实,他越欺负你,刚刚修起围墙那阵子,村里有多少姑娘和媳妇被那侯正德糟蹋,谁起来反抗过?就是人家刘世宝一个人反抗过,结果村里有人还埋怨人家,说他跑了,村里十二个人没了命。所以最关键的是要让大家醒过来,认清日本鬼子的真面目,这就需要你我这样的人,挨门逐户地说服动员。”

王亮说“光凭嘴说还不够,咱们还得来点真的,办点实的,咱们目前首要的活计是要灭掉王宪民这个杂种,这家伙,这一阵子每天晚上都往我们家跑,说是去找我,可我不在的时候,他也去,而且还坐下来不走,要是把这家伙灭了,老百姓就敢于在大街上说话,胆子就大了起来,这比咱们上门去说上几笸箩的话还要管事。”

张福森说“对,不过这是一定要计划周密,不能出差子。”

王亮说“那是当然。”

王宪民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只好来找王亮,他现在在村里只能依靠王亮了,王亮要是再跟他闹掰了,那他就成了孤家寡人了,所以他来到王亮家里,还提溜了一瓶日本清酒,那是他报告王宪仁有功,山鸡奖励他的。

王亮正在跟刘世荣商量如何铲除王宪民的事。

刘世荣说“我早就跟你说过,这家伙,咱们得早点把他干掉,把咱们部落的大权牢牢地掌握在咱们手里,老百姓才能有活路。”

王亮说“这次我是下定决心了,只是具体该怎么做,还没有想好。”

刘世荣说“那还要想什么办法,黑夜里,一木棒把他撩倒,然后挖个坑一埋,就算完事!日本人要是来问,咱们就说好几天没见这家伙了,我们还以为他去了东流水警察署了。”

王亮说“这也不能说不是一个办法,我还得再好好想想。”

正在这时,王宪民来了,他一见刘世荣也在,就说“好啊,都在,咱们仨正好喝点酒,解解烦恼。”说着就把那瓶酒拿出来放在炕上,又从衣兜里掏出几把炒黄豆,放在王亮面前。

王亮说“最近谁又惹兄弟不高兴了?”

王宪民说“还能有谁?刘世元那个老王八蛋呗。”

刘世荣故做惊讶地说“现在王宪仁死了,刘世元的家不就跟你家一样?你什么时候想去就去,他能把你怎么着?”

王宪民拿起酒瓶喝了一口,摆了摆手说“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没想到那个老王八变了,不怕你们笑话,他还居然给了我一个耳光。”

刘世荣腾地就站起来,拿出一副两肋插刀的架势说“还反了他了,走,兄弟为你出了这口恶气去!”

王宪民就拉了刘世荣一把说“你不知道,人家刘家今非昔比了,那大丫二丫,一人手里一把撸子,还没等你动手,人家的枪口就对准了你的脑袋。”

刘世荣就大惊小怪地说“啊,她们也有了枪了?”

王亮说“你还不知道吧,人家刘世元现在是警察署住西流水的联络员,专门监视你王宪民的,人家日本人虽然提拔你当了副部落长,可是人家并不相信你,所以派刘世元回来看着你。记得上次八路劫咱们粮食的事吧。你王宪民本来被八路给抓住了,可你又逃脱了,这我们都相信,谁不知道你王宪民的能耐呀,那简直就是当代的孙悟空,我们都佩服得不得了,可日本人不佩服呀,他们怀疑你是八路故意放回来的,甚至认为你跟王宪仁是一伙,但他们一时有没有证据,为什么突然提拔你当了副部落长?那不是要重用你,那是要找你的把柄,所以就派刘世元回来专门监督你,现在刘世元只要随便找个理由,到山鸡那里奏你一本,那结果你就跟王宪仁一样。你现在跟刘世元就是一对冤家,不是你死,就是他死,你们俩只能活一个。你还敢上人家家里去,人家没当场崩了你,就算你小子命大!”

王亮的一席话顿时把王宪民说的脑门上出汗,脊梁沟里冒浪头,是呀,自己那么轻易就从八路的手里逃出来,原来人家是故意的放自己,如果人家不是故意的,两枪不就把自己撩倒了吗?就是不开枪,只要人马一撒开,两边一包抄,自己不也就完了吗?现在自己都能想到这一层,人家日本人会想不到?人家是要放长线吊大鱼呀,他妈的,这日本鬼子就是贼!现在的麻烦还不是日本人,关键是这个刘世元,他就是手拿勾魂牌的勾魂鬼,说不定什么时候那铁链子哗啦一响,往自己脖子上一套,就把自己送进阎王殿了。

王宪民就对王亮说“哥,你可得救救兄弟呀,兄弟对你可是一直忠心耿耿呀。”

王亮说“我当然要救你,但是这事关键还在你自己,你要是自己不拿腰,没有胆量,我们就是再两肋插刀,那也不管用啊。”、

王宪民说“腰我能拿,胆量我也有,缺的就是办法呀!”

王亮说“办法也简单,就一个字杀!”

王宪民说“杀?怎么杀?我闯进他们家,一枪把他蹦了?”

王亮说“他刘世元总不能藏在家里不出来吧?总不能老跟他俩闺女在一块吧?他一旦出来,一旦出了村子,你就从背后一棒子把他敲死,往麻袋里一装,挖个坑一埋,就完事了,日本人要是问起来,你就说这几天一直没有见到刘世元,到时候,我和刘世荣都给你证明,说你这几天一直跟我们哥俩在一起,从没有分开过,那日本人有什么办法?没办法,只好不了了之。”

一连几天,刘世元都没有出门,顶多就是到门口转一转,就回去了。俩闺女也不出来。王宪民心里就象猫抓似的难受,他认定了刘世元跟自己结了仇,因为他几次看见刘世元从家里出来,看见王宪民后就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嘴里还磨叨着什么。他就想,怎么才能把这老家伙给弄出来呢,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前边不远有一堆黄土,四周有几个光屁股的孩子正在那里玩黄土,他就悄悄地走过去,一个孩子抬头看见王宪民来了,就喊了一声“二鬼子来了,快跑吧!”眨眼间,一群孩子跑了个精光。

王宪民就很生气,他本来要抓几个小孩,让他们冲着刘世元的门口喊,日本人来了,大家都快去迎接了,把刘世元勾引出来,可他妈的这群孩子不听话,见了他就象见了鬼一样,撒鸭子就跑。他就又朝南边走去。这刘世元回来已经有几天了,也不见这家伙有什么动静,是不是自己有些神经过敏了?说不定人家压根就没拿自己当回事,自己也不能上了王亮的当呀!不行,自己得去找王亮再探探底细。

正在这时,王亮和刘世荣从前面走了过来,正好跟王宪民碰头,王亮就说“宪民兄弟,你赶紧派辆车,下午刘世元的闺女要出门。”

王宪民心里马上就咯噔一下,问“他闺女要去哪里?”

王亮说“她们还能去哪儿?东流水警察署呗。”

王宪民问“他们要去警察署干什么?”

王亮说“瞧你这话问的,警察署是人家的家,人家要回家了。”

王宪民问“没告诉你她们要回警察署干什么?”

王亮说“能干什么?想日本人了呗。”

王亮说“对了,人家还让你亲自护送,你小子这次闹好了,可以跟俩美女一路同行了。”

王宪民就想,哼,一路同行?人死了当然要跟无常鬼一块到阎王店,跟她们去能有我的好?他突然想起王宪仁在老虎凳上的那声惨叫,浑身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就觉得大腿根热乎乎的一阵,他妈的,尿裤子了!于是王宪民把王亮拉到一旁,低声地说“哥,你能不能跟刘世元说说,现在已经中午了,等她们吃了饭打扮好了,就已经不早了,我回来时天就黑了,这年月黑夜里不安全呀,能不能明天早上去?”

王亮说“估计够戗,那俩娘们这一阵子想日本人都快要想疯了。”

王宪民说“行不行,你好赖得说一声啊,万一要是行了呢?”

王亮说“好,那我就去试一试。如果不行你可千万别怪我呀,要不你自己去她们说一说?”

王宪民急忙摆手,说“哎呀,还是你去吧,我怕我走着进去躺着出来。”

王亮就进了刘世元的院子,王宪民和刘世荣就在外面等着。刘世荣就说“部落长,依我看呀,你今天也好明天也罢,这趟差你可千万不能去呀,去了就回不来了,兄弟我也就再也见不着你了。”

“为啥?”

“为啥?这不是明摆着吗,我听王亮说了,一是你跟八路有勾连,上次根本不是你自己逃回来的,是人家八路故意放你回来的。”

“那日本人为什么要把王宪仁处死,还提拔我当了副部落长呢?”

“人家日本人根本就不相信他王宪仁会是八路的人,尽管他王宪仁在日本人面前胡说八道,可人家日本人心里清楚,那都是为了邀功请赏,可为啥又把他给杀了呢?那是因为他跟大丫二丫睡过觉,你不知道日本最忌讳的就是这个问题。把你放回来,还提拔你当了副部落长,那本来是要放长线吊大鱼,可人家刘世元三口刚回来,你就去人家家里胡闹,就冲这一点,人家日本人也不等吊什么大鱼了,要马上结果了你。”

“那王亮为啥不告诉我哩?”

“人家王亮不是没告诉你,告诉你了,让你尽快行动杀了刘世元一家三口,可是你不听呀,这多天过去了,也没见你的行动,所以现在人家王亮也后悔了,不该给你出那么多注意,想那么多办法,所以人家今天啥也没跟说。要我说呀,既然你没有胆量杀了他们,那也不能让人家给杀了,我劝你赶紧跑吧,跑得越远越好。”

俩人正说着,王亮出来了,王宪民就迎上去,两眼盯着王亮。王亮说“说好了,他们同意明天一早出发,王宪民,今天晚上我请你喝顿酒吧,你明天一早就要走了,临走之前,哥请你喝几杯,算是给你送行吧。”

王宪民说“哥,酒就不喝了,等我办完了事再喝不迟!”

晚上,人都回家睡觉了,村子里静悄悄的,王宪民贴着墙根来到刘世元的门口,轻轻地推了推门,推不动,肯定是从里面插上了。那院墙由一人来高,王宪民的双手只能够着墙头,但没有力气翻上去,即使翻上去,下去的时候肯定要发出声音,那样就惊动了人家。他白天已经查看好了,院子西南角那儿有一个豁口,抬头从豁口可以看到院里的一切。于是他弯着腰轻轻地来到豁口那里,抬头朝里面张望,院里面一个人也没有,窗户上也没有灯光,看来一家人都已经睡了。豁口下面堆着一堆烂柴火,王宪民双手撑住墙头,两膀一用力,就爬上了墙头,然后一转身,他本想让双脚先着地,可双脚还没有着地,突然觉得两个脚腕子被人给抓住了,往下突然一拽,王宪民就四脚朝天跌倒在院子里,这时从那堆柴火里突然站起来两个人,一个掐住了他的脖子,一个就在他眼上撒了把石灰,石灰把他的双眼刺得火烧一般疼,顿时就睁不开了,他伸手去摸枪,可枪套早已空了。

这时刘世元说话了“先把这小子捆起来,弄到屋里去!”

大丫和二丫一个拢胳膊,一个拿绳子,三把两下就把王宪民捆成了一个粽子,把他连拖带拽地弄到了屋里,刘世元的老婆这时候点亮了灯,灯光下,见王宪民就象个唱戏的三花脸,脸上的石灰被眼泪鼻涕给冲得一道一道的,脖子上的一根绳子捆得有些紧了,半天喘不上一口气。

刘世元就冲着西屋喊“王部落长,出来看看吧,看我们的活干的怎么样,地道不地道。”

王亮和刘世荣就从西屋走出来,看了一眼王宪民的丑态,就哈哈笑了起来,说“看看,你们把我兄弟弄的跟鬼似的,快端盆冷水来,给他洗洗脸,要不这个样子怎么去见日本人啊。”

二丫就端来满满的一盆子冷水,一下子全倒在王宪民的头上,王宪民使劲地睁开眼睛眨巴了几下,对王亮说“你——”

王亮说“我是你大哥王亮啊,怎么不认识了?”

王宪民就冲着王亮呸地吐了一口,说“我他妈眼瞎了。”

大丫说“要想眼瞎还不容易。”说着就拿过一根筷子,“扑”一声就捅进了王宪民的右眼,就听的王宪民一声惨叫,那随着筷子出来的眼珠子后还有一嘟噜红的,黑的,紫的,象开了个彩帛铺。王亮看着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心说,这娘们心太狠太毒,万万不能留,今天一定要让她见阎王!

刘世元对王亮说“天也快要亮了,现在大家也睡不着了,不如咱们一起喝点酒吧,算是庆祝咱们的胜利。”

王亮说“好啊,不过可不能喝多了,天亮以后,咱们还要押着这家伙去东流水警察署呢。”

大丫二丫今天换了一身装束,不再是妖艳的旗袍,而是日本鬼子的服装,显得很有杀气。她俩从家里走出来,街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赶车的是陈万林。刘世荣牵着王宪民出来,王宪民的右眼上包着一块纱布,一只左眼在左右地看。后边跟着刘世元和王亮,他们把王宪民捆在车上,大丫二丫坐在左面的车牙帮上,王亮和刘世元坐在右边车牙帮上,刘世荣和陈万林背靠背坐在车辕口。马车就出了村子,来到村西的岔路口,一条路直接向西,要走五十里就到了东流水,一条路向北,翻过两道梁五里地就能到东流水。

陈万林停住车,回头问“向北,还是向西?”

刘世元说“向西北,北边快。”

于是陈万林就“架”地一声,赶着车拐向了北边的路。

这时,藏在玉米地里的王春就赶紧往南跑,跑到地头,见刘世宝正跟十几个陌生人在说话。王春就赶紧过去上气不接下气对刘世宝说“快,快追,他们向北走梁了!”

刘世宝就一挥手说“走,咱们半路上截住他。”于是一伙人就提着枪,顺着一条小山沟向北边的梁上跑去。

陈万林赶着马车开始上梁了,他就从车上跳下来,一手抓住马笼头,一手摇着鞭子,朝梁上走,路很窄,仅能通过一辆马车,那匹马一步一点头,很是费力。王亮、刘世荣就也从车上下来步行走。刘世元和大丫二丫还在车上坐着,三个人还说笑着。

大丫说“待会到了东流水警察署,二丫,你说是先给这家伙上老虎凳呀,还是先给他灌辣椒水呀?”

二丫说“一不上老虎凳,二不灌辣椒水,我喜欢听这家伙的 叫声,不知是怎么回事,一听这家伙的叫声,我就特别兴奋,我看就先用那烧红的烙铁烫这家伙的脚心吧,那家伙,烙铁一上去,就听的哧啦一声,那烙铁的四周就哧哧地冒油,加上这家伙的叫声,就跟过年杀猪似的,太过赢了。”

大丫说“我最喜欢看给活人剥皮,上次从丰宁来的那个日本人给活人剥皮那是人家的绝活,一张皮从头到脚剥下来了,那人的眼皮居然还能眨巴,还活着。你说怪不怪。”

二丫说“对,你这个办法好,到了警察署,咱俩也拿着王宪民练练手。”

说话的时候,马车上了梁,走了一段平路,不过时间不长又要下梁了,陈万林就喊了一声“注意了,要下梁了,坡陡,可千万要小心。”

这时前面不远传来两声野鸡的叫声,王亮和刘世宝就相互看了一眼,王亮就喊“陈万林,坐住坡,慢点走!”

谁想到陈万林听到这句话,索性松开了马笼头,让马拉着车随便向坡下冲去,车轱辘离开了车辙,一蹦老高,刘世元就迅速从车上跳下来,刘世荣就一伸腿,拌了刘世元个大跟头,陈万林就上前把刘世元给摁住,捆了起来。与此同时,大丫和二丫就从车牙帮上一下子出溜下来,倒在王宪民的腿上,王宪民就一脚把两人踹下了车,两人就跟着车轱辘一起滚下梁去。还没有滚到坡根,就从两边的庄稼地里,冲出十几个人来,有的抓头发,有的抢枪,有的摁脚,眨眼之间就把两人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时候,王宪民也从车上滚了下来,他一翻身站了起来,胳膊虽然被捆在背后,但腿没有捆,这家伙就一脚,正踢在二丫的裆里,踢的二丫就“妈呀”一声,又重新坐在地上。

刘世宝见三个人都被抓住了,就吩咐陈万林和刘世荣说“你们俩把这四个一块拉回村里去,给我看住了,捆牢靠了,晚上我们回来要公审他们。”

王亮走过来说“你们还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去东流水警察署报告山鸡,让他们来找死。”

刘世宝问“你见了山鸡怎么说?”

“我就说王宪民要调戏大丫二丫,大丫就扇了王宪民一个耳光,王宪民就不服气,夜里趁他们睡着了,就带人进屋把他们给抓了,你要不赶紧去救他们,他们就死定了。”

刘世宝“这样还不够,你要说原来王宪仁并没有投靠八路,真正投靠八路的是王宪民,他跟刘世宝接头的时候,被刘世元给看见了,刘世元要来你这里告他,没想到王宪民提前动手了。”

“好,就这么说!”

王春过来说“哥,你可要加小心呀。”

王亮拍了拍王春的肩膀说“小妹,你就放心吧。”

王亮来到了警察署,见到了山鸡,就上前一把抓住山鸡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太君啊,可了不得了,刘世元,还有大丫二丫都抓起来了,马上就要开刀问斩了,你快去救救他们吧,晚了,他们就没命了。”

山鸡就问“谁的把他们给抓起来?”

王亮说“还有谁呀?就是王宪民呀!”

山鸡问“就王宪民一个人,就把他们三个给抓了?”

王亮说“不是,不是一个,王宪民还领了四五个八路,他们一块抓的。太君啊,原来王宪仁压跟就没有投靠八路,真正投靠八路的是王宪民呀,他跟刘世宝接头的时候,被刘世元给看见了,刘世元要来您这里告发他,没想到王宪民提前动手了。”

山鸡一把抓住王亮的胸口大声说“你的聊天的不要,他们抓人的时候,你在哪里?”

王亮说“太君啊,他们抓人的时候,我一个部落长哪敢在跟前啊,村里的老百姓大都随了八路,我是水道眼偷偷爬出来的。我得赶快来报告太君啊。”

山鸡问“你从水道眼爬出,难道就没有人看见?”

王亮说“老百姓都被八路赶到庙院里开什么公审大会去了,街上没有人了,要不我怎么能跑出来呢?太君,时间不早了,晚了,他们就人头落地了啊!”

山鸡就喊“来人!”

外边就进来一个警察。

山鸡说“快快地通知王笑大队长,集合警察大队,西流水的干活!”

不一会院子里就响起了尖利的哨子声。

于是一大队人马在王笑和山鸡的带领下,就抄近路从山梁上直接向西流水扑来。王笑刚刚上个星期从龙关田家窑一带撤回来休整,他的警察大队总共一百多人,这次去扫荡田家窑,连死带伤损失一多半,现在就剩不到五十人。但在山鸡面前仍然骑着高头大马跑在最前边。山鸡也骑着大洋马挎着指挥刀在队伍后边押阵。队伍里的那些警察一路上是一溜小跑,一个个累的哈呼气喘,可山鸡在后边还不停地喊“快快地,快快地!”王亮和翻译李东洋也跟着警察们在跑。

终于翻过了第一道梁,就要翻第二道梁时,山鸡突然叫队伍停了下来,王笑莫名其妙地返回来,山鸡对王笑说“你的这个,我的这个,两边的这个。”他边说边用两条胳膊做了个分兵包围的动作。王笑马上就明白了山鸡的意思,骑着马边跑边喊“一小队二小队跟我从东边去,三小队四小队跟太君从西边去,合围西流水。”

就在这时,路边的庄稼地里突然响起了枪声,骑在马上的王笑首先脑袋就开了花,一个跟头摔到马下,再也没有起来。山鸡一看中了埋伏,赶忙从马上下来,就在这一杀那,一颗子弹打中了他的屁股,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的裤裆。但他还挣扎着站起来喊“牙给给!”

可是那些警察们哪里管你是牙给给,还是嘴给给,都一个个钻进了路旁庄稼地,正好给埋伏在庄稼地里八路给逮个正着。翻译赶忙爬到山鸡跟前说“太君,这是八路的大部队,咱们还是撤吧。你听,这里还有机关枪哩。”

其实哪里是什么机关枪,是王春在铁桶里响的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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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酒,樱桃带来的缘份爱上泡酒,源于某年,收到了朋友从山东寄来的樱桃。彼时,由于快递不给力,收到时,快递箱里的杏已全部烂了,而樱桃,虽然没有坏,看起来疲惫之至,让我难以割舍。既然吃起来不新鲜了,不如泡酒吧!听说樱桃泡酒对风湿和痛风略有效果,而好像自己略有风湿初起症状,兴许这樱桃酒真有治疗效果呐!突然心......【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王宪仁被日本人给折腾死了,拉回来扔到南河湾里,第二天就被狼给啃得只剩下一堆烂骨头。王宪民闹好了,一下子成了西流水的副部落长,一下子就抖了起来,斜背着一把王八盒子,歪戴个礼帽,整天在西流水街上转悠。这天他来到刘世元家里。发现刘世元和他的俩个闺女回来了,大丫和二丫打扮得比以前更加妖艳,那大屁股把旗袍顶得......【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西流水从此成了一座人间地狱。人们早晨起来先是挑水,井台上的水桶排成了长长的一队,等到把水缸倒满了,就蹲在地上吃饭,那饭是什么饭吆,一个碗里没有几粒米,全是婆婆丁、捻捻转子、苣苣菜和水,匆匆忙忙喝了两碗稀汤菜饭,就赶紧拿起锄头,到南门口等着开门,过了时辰,人家就要关大门了,再开那得等到下午六点。要是那......【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西流水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到处都是哭喊声。当天王亮就派三个部落警去东流水拉回了三大车白洋布,当下就分给了老百姓,家里死了人分一丈,家里没有死人的分五尺。分布的地点就在大街上,王大来拿了把尺子剪子亲自给大伙分。部落警王宪民在旁边帮忙,分到最后还剩了两卷,王宪民就对王亮说“哥,你一卷我一卷吧?”王亮就说......【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沈昆在吴思颖身上用力的进出,尽管身下的女人媚眼如丝,但是他就如机器一般耸动着,没有半点兴趣。恍惚间,眼前闪过李悠柔一脸的娇笑妩媚,自己突然感觉来劲了,忽然间动作也猛烈了一些,弄得吴思颖失声呻吟尖叫,达到高潮。许久,屋里又陷入平静,沈昆从吴思颖身上翻了下来,躺在吴思颖身旁喘着粗气,闭着眼仿佛都是李悠柔......【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小妹和帮工男离开后,那些多嘴婆少了事非话题,她耳朵清静了,有时看到她们,调戏两句,“哎呀,张婶啊,怎没听到你笑谈床上风流事,”李姐啊,咋见你走路无精打采,是不是晚上,被男人捣鼓多了,身体再好也不能天天捣鼓啊”,现在,她依然挺着胸,气昂昂的走路,这些婆娘见她躲她,她的玩笑话里带刺,刺中她们的喉,无反驳......【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佘老师工作了三十多年,已经快退休了,年度考核没有一次优秀,于是去寻根求源。那天晚上,她路过谈校长的后窗,听见说话的声音,便停住了脚步。谈的夫人说“老谈,今年你一定要给佘老师搞个先进个人,她的工作是有目共睹的。已经53岁了,还战斗在讲台上,业绩也不错,弄个年度考核优秀也行。不然,有点儿不受说。”“夫人......【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小时候,我印象最深刻的事情就是过生日,可以吃一碗妈妈做的面条,外加两个荷包蛋,那个年代,可是一顿大餐。我上了大学,离开妈妈。每次总会在生日当天,或者前一两天,收到妈妈邮寄的信。内容提醒我,生日快到了,一定要吃一碗面条,两个鸡蛋。毕业了,我留在城市。妈妈经常到村小卖部,挂个长途,我就去单位传达室接......【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我的前生是一块极品的玉镯,经过工匠精心打造、研磨,脱落成一只晶莹剔透的翡翠镯子。在我还算漫长的生命里,曾经目睹了三个女人的爱恨情仇。她们或幸福或不幸,或平凡或传奇,世间的女子千千万,她们的命运大抵不过这几种吧。第一个女人是个娇柔的新娘。踏上花轿前,她母亲把我作为嫁妆戴在了她的手腕上。婚后的女子着一袭......【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石头从一个教师成为主任,后又当了副校长,全得益于排名次。不过,在18年的校副上出了“鬼”,学校考核一直排在尾巴上,着实让他茫然了“一代人”的功夫。三年前遇到一所镇小调走了校长,被“人”举荐,才幸运地“转了正”。走马上任,神采飞扬,仿佛“千里马”终于寻到了“伯乐”,身材似乎也比过去高了一大截。很快,他......【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有一只小鹰还没有长大,它的母亲就死了。于是,它只能在地上,爬走着找食物吃。小鹰用力扑腾一下,就有半米来高,青蛙们看见了,都一个劲的拍掌赞美,全部青蛙都称赞小鹰扑腾的姿势最优美,而且扑腾的最高……青蛙扑腾协会给小鹰颁发了一枚闪闪发光的扑腾金奖,从此,小鹰在青蛙界就大名鼎鼎的了。小鹰以为自己就有本事了,......【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冰川雪地的企鹅贝贝,有次下冰河覓食,被水中不明物伤到左心房。正在贝贝逐渐沉入水底的危机时刻,被刚下冰河觅食的企鹅石石发现。企鹅石石毫不犹豫地游到贝贝身旁,一把把贝贝拥入怀中,借着脚蹬出水面……石石看着俺俺一息的贝贝,不忍离去,日夜守护在贝贝身边,尽心尽力地照顾贝贝。贝贝伤好之后,不敢再下水觅食。石石......【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我由于不懂圆滑之术,得罪了班上权贵。为此,就连我最要好的闺蜜,也和我反目同仇,当众陷害我,使得我丢了继续上学的机会……面对四面楚歌,求助无门的尴尬境地,我毅然决然地对大姐说“大姐,咱不求人!我不读了就是……”。大姐四顾无门,只得含泪默许。我离开学校,远走他乡。多年后,当初压迫我的一位权贵不知从哪打听......【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我住在一个遥远的四面环山的小山村里,山是青山隐隐的山,看着就有些可怕。可我最怕的不是那些“铁青着脸的山”,而是最最落后的贫穷,任由我想怎么粉饰都还是暴露无遗的贫穷。天下大雨,屋里就下小雨。房屋上的瓦片是青色的,不要误会,不是什么青砖大瓦房,而是年久失修,连瓦片都长上了厚厚青苔的破房子。屋内黑漆漆的,......【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灯光柔和明亮,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给人温暖的感觉。我在灯光下静静地看书,外面的风徐徐地吹来阵阵凉意。这一刻我已将心静了下来,在文字里儒养,只希望这份静谧不被人打扰,做一个安静读书的人。她突然的站在我面前,又见到她脸上的美丽,善良,温柔,以及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我的心海突然的波动起来,不知道是欢喜,还是愤怒......【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梦中的喜事曹老三沉着脸,一根接一根抽着当地最廉价的五元一包的烟。他眼睛盯着电视屏幕,跟媳妇赵宁丽一起看一部演绎年轻人婚恋的新剧。赵宁丽看的入神,时而发笑,时而叹气。终于,晚上的三集播完了。老三咳嗽了两下,媳妇知趣地关了电视,出去端来一脸盆凉水,毛巾浸入弄湿,取出来拧干,爬到炕上把女儿给他们新买的凉席......【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由于大姨夫的去世,丫丫被送到了外公家,丫丫刚去的时候,外婆也还在的,丫丫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外婆不在的。她也只记得那一片片番茄园,外婆给她做的番茄面是那么的好吃,丫丫常说对外婆的记忆竟然只有一碗面的记忆。丫丫的外公那时候是牛经纪,每个月的某一天,外公会很早就起床去把绳子搭好,不一会很多人就拉着自家的牛......【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决明伫立在那座高高耸立的耀眼白山面前,这座“山”外表颇为怪异,没有梯级向上的植被,没有黝黑坚硬的岩石表面,却仿佛是由一团团已经凝固了的冬天的雪堆积而成。山体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表面几乎都被无数透明的方形石柱深深刺入,这些石柱大小不一,有的斜插在山坡上,有的又呈90度垂直悬挂,还有的干脆附着在原来的石......【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在一个大雨倾盆的深夜,我突然接到好友安然的电话,电话里她平静地跟我说阿若,你来接我吧。我心里咯噔一下,安然是个从来不会麻烦别人的人,现在下这么大雨却让我去接她,这很不正常。问清地址后,我便火速开车去接她。到的时候,安然正在酒吧门口站着,一动不动,浑身湿透。初秋的风吹过来,冷得她瑟瑟发抖。我撑着伞上前......【未完,点击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