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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离开

发布时间:2017-09-20 14:29 投稿者: 别独活,共离去
我住在一个遥远的四面环山的小山村里,山是青山隐隐的山,看着就有些可怕。可我最怕的不是那些“铁青着脸的山”,而是最最落后的贫穷,任由我想怎么粉饰都还是暴露无遗的贫穷。天下大雨,屋里就下小雨。房屋上的瓦片是青色的,不要误会,不是什么青砖大瓦房,而是年久失修,连瓦片都长上了厚厚青苔的破房子。屋内黑漆漆的,......

我住在一个遥远的四面环山的小山村里,山是青山隐隐的山,看着就有些可怕。可我最怕的不是那些“铁青着脸的山”,而是最最落后的贫穷,任由我想怎么粉饰都还是暴露无遗的贫穷。

天下大雨,屋里就下小雨。房屋上的瓦片是青色的,不要误会,不是什么青砖大瓦房,而是年久失修,连瓦片都长上了厚厚青苔的破房子。屋内黑漆漆的,我突然觉得贫穷是极为可耻的,因为它是那样的见不得光,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摸索,任你怎么摸索也找不到个安生的地方。食不果腹的日子也是常有的,我常叹活下来是何其的艰难。

贫穷着实是件可悲的事情。贫穷势必就会落后,不然贫穷怎么总是和落后连在一起呢,而且贫穷落后看起来好似一对恩爱的夫妻,怎么看怎么伉俪情深、珠联璧合。经济上的落后、文化上的落后、思想上的落后,我一度怀疑灵魂也是落后的。被去其糟粕的很多封建思想在我的家乡依旧盛行,比如重男轻女。我母亲就常在我耳边念叨“女儿是为客之人,迟早是要出去的,有时说得难听了便是赔钱货”。我曾经倔强的回应道你不也是女儿,可见你也是赔了外公外婆不少钱的。结果就是我被狠狠的甩了好几个耳刮子 ,脸上加一些再也无法消除的指甲印。后来我完全不理她这话,任由她说,完全把她当作个疯婆子看待。其实我骨子里是骄傲得不可一世的,可是在现实面前,在她面前,什么骄傲什么尊严,这些算个屁。因为我得活下去,我想活着离开这个贫穷落后的地方,离开这些穷得都快发疯的人们,我想只要能远离贫穷,去哪儿都是好的,做什么都会是欢喜的。所以我拼命的忍,发疯似的努力读书,就是想走出去,然后永远不回来,和这里的一切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我很小的时候,便有了记忆,并且那些不愿想起不愿提及的事情总是时常出现在脑海,挥之不去,这可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我因为是女儿,所以年仅两岁便就被到处寄养。我有三个亲舅舅,两位亲姨妈,三个亲姑姑,一位亲叔叔。我就是被寄养到他们这些亲戚家,因为有些情分的东西在里面,可是情分这东西其实里面最多的还是利益,所以与其说他们是碍于情面的接受我,倒不如说是因为利益的成分,免得撕破了脸皮大家都不好看。

我像一个不受欢迎却又不可丢弃的物品,总是让他们找不到地方安放,所以我是在经常被这些亲戚们的推来推去中长大的。他们都很相同,会在吃饭的时候让我去门边蹲着,像条狗一样的蹲着,在我蹲着的时候,他们通常会说“其实这废物也不是完全没用,至少可以当看门狗用嘛。每当他们如此说时,我就会瞪他们,他们总说“瞪什么瞪,你就是你爸妈不要的小废物,赔钱货,听着,你爸妈不要你了” 开始我夺门而出,骄傲得不可一世,可是后来我屈服了。因为我若不照做,就连残羹剩饭都没有。

一开始听了这话,我还会哭,后来我连哭都不屑了,因为我知道再怎么哭也没有用。他们之所以让我看门,不止是为了羞辱我,而是我能发挥这个作用,所以他们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的物尽其用。因为如果有人在他们吃饭的时候来串门子,便赶紧把饭菜收起来,等人都走了再吃。会在晚上睡觉时把我踹下床,让我睡冰冷的地板。会对我拳打脚踢,会用针刺我等等。

我渐渐的学会把自尊骄傲等骨子里的东西放下,也学会了仰人鼻息,看人脸色,摇尾乞怜,奴颜婢膝等等。我曾在心里暗暗发誓,若是我能活着长大,我一定要把这群贱人踩在脚下狠狠蹂躏,让他们都生不如死。

在我寄住的这五年里,我父母一共来看过我三次。他们询问我过得好不好时,我疏离的说道很好。我之所以不告诉他们,是因为在我眼里他们不过是个不相干的人,就算我说了,他们也不会带走我,而我的日子也会越来越难过,我何苦要为难自己呢。他们能不顾亲情的把我扔给别人已是最冷心的人了,虽然我从不相信什么劳什子的亲情。再者,我疏离的声音,我不信他们听不出什么,他们早就默许了一切,而我之于他们不过是有血缘关系的不相干的人罢了。而他们和那些伤害我的亲戚们一样,都伤害了我,甚至是更甚。

我四岁那年,父母生了弟弟。我以为我可以离开那群亲戚了,可是我父母告诉亲戚们,他们要全力照顾弟弟,麻烦亲戚们在照顾我些年。我才燃起的美好愿望就被这一盆冷水给浇灭了,我一瞬间从头凉到脚,我因这消息病了好几天。从那以后,我明白再美好的愿望也是要靠自己争取的,任何人我都指望不得,我也不再相信谁,只相信自己。我变得越发的冷心冷情,似乎要将凉薄冷心刻进骨子里。

我七岁那年,父母终于把我接回了家,原因是我到了剃发的年纪,而他们想拿我剃发这事办桌酒席,收点礼钱。好供三岁的弟弟上镇上最好的幼儿园。我平静的接受着这一切,除了因为我没得选择,还有就是我知道人心基本上都是靠左的,而男左女右刚好标明了方向,况且天下偏心的父母多的是。而我的父母连偏心都算不上,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拿心对我,我说到底不过是是个不相干的人罢了。也是在这一年,父亲带我去上了户口。因为父亲当年给我取的名字叫沈锦华,后来有弟弟后,觉得这名字极其适合弟弟,说什么“锦绣河山,华章满天”,便把这名字给了弟弟。到了派出所父亲还没想到给我娶啥名。我便道“浮生搁浅,凉了我半世悲欢。可巧我喜欢看的动漫犬夜叉里面女主便叫戈薇,但我也不想与她同了薇字,故此便把我草头去掉做我的微,且微凉念起来也顺口,不如从今以后我就叫“沈微凉”。父亲觉得可否?”没等父亲回答,派出所里的那位叔叔直夸我取名取得好,所以户口便也上做沈微凉了。可我知从此以后,父亲对我这么便是极懂的了,我就是冒险赌一次,勾出他的愧疚,那样,我以后的日子也可好过些。我说那句“浮生搁浅,凉了我半世悲欢”时,我看到他眼中闪过了一丝疼惜,我便知,我赌赢了。直到很多年后,我都还在难过,当时年仅七岁的我就有那样深沉的心思,那般步步为营的活着,日子得过得到底有多苦,我的世道得有多艰难啊?

我很听话,从不惹事,父母叫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忤逆他们,也从不拼他们买什么给我,我努力的学习,成绩也颇好,也让他们脸上争光。我与他们的对话基本上是他们问什么,我回答什么,且惜字如金,多半都是“嗯嗯”的字眼。因为我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我不敢多说一句话,就唯恐得罪了我目前还算稳定的长期饭票,我非常清楚自己要什么,怎样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就算活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我也甘之如饴。邻居们都夸我懂事,是个好孩子。

我的事情,从来不愿麻烦他们,我都尽量自己解决。初三那年,父亲说“微凉,你成绩一直很好,就报市三中吧。”那是我们市最好的高中,也是贵族学校,消费极其的昂贵。并且是他亲自填的志愿。可他一离开学校,我就去说服我的班主任准许我把我的志愿改了,还央求他不要告诉我家里人。班主任本来是不答应的,可我动情的告诉他“我的成绩到哪儿都一样,我照样可以考好大学,而我弟弟的成绩一般,若是他考不上市三中,便只能是高费进去,我家家庭一般,就算我们姐弟两都是考上的市三中,我家庭要承担这样的负担也是非常吃力的,若我不上这个学校,我弟弟就算是高费进市三中,家里勉强负担得起。所以倒不如把机会留给我弟弟的好”。班主任直夸我识大体顾大局,我只是轻轻的笑了一下,或许笑得也有些嘲讽吧。

我录取通知书拿到的那天,父亲很高兴。他说他自己的女儿考上市三中,感觉真爽,要我把录取通知书给他,他拍几张照片留作纪念。我犹豫半会儿,还是给了他。他看时是不相信的,问我是不是拿错了,是不是有和我同名的。我很坚定的说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哭着说“不可能,你是你们学校今年的中考第一,而且比往年的第一都高出了六十多分,怎么可能考不上市三中,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孩子,你别急,我一定会帮你弄回来的。”我说爸,这录取通知书没错,是我在你走后,去把志愿改了的。怎么会,为什么?拍,他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然后就要把那所二流高中的录取通知书给撕了,我一把抢过来,就跑回来房间,因为我发现我刚是叫他爸,而且叫得那么顺口,要知道,这些年我一直都是叫他父亲的。

我母亲跑到我的房间里来闹,我随她。她从中午闹到下午,我直接忽视她,直到下午她敞开嗓门骂了一句“你个不知好歹的小贱人,早知道这样,我们就不辛辛苦苦的负担你读这几年书,我早知道你就是个赔钱货”,没等她骂完,我便大颗大颗的掉眼泪,那模样一定是委屈极了,因为我父亲一进来就甩了母亲一耳光。好吧,我承认我是听到爸爸的脚步声才故意掉眼泪的。因为我知道他肯定是去找我的班主任了解“真相”了,所以母亲才有这一耳光的,毕竟平常无论母亲怎么骂我,他都只是冷眼旁观。这时,我努力的藏住眼里无尽的嘲讽和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

忽然,他抱住我说孩子,这些年,是爸爸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爸爸一直以为你不愿亲近我们,不把我们当家人的,原来,你只是性子冷些,不知道怎么疼人罢了。是爸爸误会你了。我道父亲,您这是说什么呢?好端端的,你说这些有的没的作甚?微凉,你的班主任都对我说了,对了他还录音了呢。我这就放给你们听“我的成绩到哪儿都一样,我照样可以考好大学,而我弟弟的成绩一般,若是他考不上市三中,便只能是高费进去,我家家庭一般,就算我们姐弟两都是考上的市三中,我家庭要承担这样的负担也已经是很吃力了,若我不上这个学校,我弟弟就算是高费进市三中,我家里勉强负担得起的。所以倒不如把机会留给我弟弟的好”。我着实惊讶上了,实在是没想到曾经的班主任会拿录下来。我母亲咆哮着说,这不可能,你不是最讨厌你弟弟的吗,怎么会?我无语的看了她一下,然后笑了,呵呵,我有说过我讨厌锦华了吗?

几天后,我在阳台晒太阳。沈锦华忽然出现说走,我们出去谈谈。我被这个刚小学毕业的小破孩牵着,他把我牵到我经常坐的那张长椅上,把我们从小到大的事情都讲了个遍。

姐,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听妈妈说,我有个姐姐,她要回来了,和我们住在一起。我当时高兴得手舞足蹈。把我最喜欢吃的糖果收装在盒子里,当我说姐姐,这个送给你。你冰冷的看了我一眼,说道谢谢,我从不吃糖果的。我问为什么,你说只有小孩子才吃糖果。可是姐姐,那年你才七岁,也还只是个孩子啊。所以我明白了,你是不喜欢我的。

姐,你很少笑,几乎不笑,也很少说话,几乎到了惜字如金的地步。我想让你笑,每次去你房间找你,要你陪我玩。你要不在做题,要不就在看书,有时是做题累睡着了。总之都不理我,我也很识趣的不去打扰你,只是会在你趴在书桌上睡着时,抱一条毯子给你盖上,生怕你感冒了。你这人像你自己取的名字一样,“沈微凉”,着实的凉薄冷漠得很。

姐姐,我上一年级那年,被一群高年级的人欺负。是你用你的身体替我挡住别人的拳头,我记得当时你清冷的容颜被揍得青紫。我问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清浅的声音说道没有为什么。你知道吗?当时我多么希望你说因为你是我弟弟,我们是亲人,这样的话语。虽然你没说,但我已经很开心了,因为我觉得你并不是凉薄冷漠的,你也有心。所以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经常找你说话,尽管我说十句,你可能只回答一句,但我依旧乐此不疲。

你依旧是冷冰冰的,脸上如往常一样,没有笑容。有天晚上,我突发奇想的拽着你去放风筝,怎么放风筝都飞不上去,我一直不放弃。你噗的笑了,说没有风,风筝是不可能飞得上天的。你还说有些事无论你再怎么努力,也都是没用的,所以不如努力做些有用的,说完就离开了。我望着你离去的背影,想着你刚才的笑容,觉得你的笑容简直可以用灿若星辰来形容。那是我记忆里你唯一的一次开心的笑容。从那以后,你比以前更冷了。

姐姐,我知道你以前受了很多苦,所以才养成了今日的凉薄。可是我们是一家人啊。 沈锦华,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想说,其实我们上学完全不影响,初中是九年义务教育,不收钱的。你高三毕业出去那年,我刚好生高一,就算我们两都上市三中,也一点都不冲突。你是想急着和我们划清界限,你从来就没把我们当一家人,你觉得他们养育你这十年是欠你的,对不对?姐姐,我今天算是明白了,你是骨子里就冷心冷情,我们做什么都暖不了的,对不对?呵呵,沈锦华,你说得对,是的。可我告诉你,没人生下来就凉薄,就冷心冷情,这一切都是你们逼我的。我从小便被到处寄养,没过上一天好日子,我受尽别人的各种白眼排斥、各种虐待嫌弃,各种极尽侮辱。我被别人当狗拿来看门,看的好的时候有残羹冷饭吃,看不好时就只能挨饿,我睡觉不得上床,有冷地板睡时已经是好的了,不然就撵出去,睡在风吹雨打蚊虫撕咬的外面。生气时就拿我出气,对我又是怒骂又是拳打脚踢。开玩笑时拿一把绣花针和给注射器的针时用的针刺我,问我哪个比较痛,我哭着说绣花针。人家就开始大笑说,看吧,我就说绣花针比较痛,我赢了,今天要在你家吃饭,哈哈哈。赢的人走后,我会被输了的人继续针刺。我渐渐的学会把自尊骄傲等骨子里的东西放下,也学会了仰人鼻息,看人脸色,摇尾乞怜,奴颜婢膝等等。我曾在心里暗暗发誓,若是我能活着长大,我一定要把这群贱人踩在脚下狠狠蹂躏,让他们都生不如死。

这种日子,我过了五年。五年间,你爸妈就来看过我三次,他们询问我过得好不好时,我疏离的说道很好。我之所以不告诉他们,是因为在我眼里他们不过是个不相干的人,就算我说了,他们也不会带我走,而我的日子只会更难过,我何苦要为难自己呢。他们能不顾亲情的把我扔给别人已是最冷心的人了,虽然我从不相信什么劳什子的亲情。再者,我疏离的声音,和我身上青紫的伤痕,我不信他们听不出什么,看不出什么。他们早就默许了一切,而我之于他们不过是有血缘关系的不相干的人罢了。而他们和那些伤害我的亲戚们一样,都伤害了我,甚至是更甚。

沈锦华,这种日子,你可过过一天?我过了五年,整整五年哪。那是你的父母,不是我的。你现在给我谈什么劳什子的亲情,未免有些搞笑吧。呵呵,你或许会说当年他们是无可奈何,可是,我在他们身边生活的这十年,他们又是怎么对我的,你不会不知道吧?你若是不知道,那我便随口告诉你几件。

他们之所以把我接回家,是因为我到了剃发的年纪,而他们想拿我剃发这事办桌酒席,收点礼钱。好供三岁的你上镇上最好的幼儿园。

我七岁才上的户口,父亲带我去上了户口。因为父亲当年给我取的名字沈锦华,后来有你后,觉得这名字极其适合你,说什么“锦绣河山,华章满天”,便把这名字给了你。到了派出所父亲还没想到给我取啥名。而我的名字便都是我自己取的,沈微凉,当时如果可以,我真想把沈字去掉。

你被欺负的那次,我为护你满身是伤的回家时,你妈只看到你脸上轻微的伤,还不停的怨我怎么不保护你,让你受伤。说着便拉着你去上药了,丝毫没发现我也受伤,而且伤得很重。那时我就想她只是你一个人的妈,而我之于她,只是个不相干的人罢了。

他们的钱不见了,第一个就想着是被我偷了。你妈对我一顿暴打,你爸爸也只是冷眼旁观。过了半个月,你妈在衣柜的旧衣服里找到钱,你说他们冤枉了我。而你妈说谁让她当时不解释的,我说如果一个人一开始就认定一件事是你干的,无论你怎么解释都没用,因为他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你的。结果你妈听后,恨恨的说说不定就是我把钱又偷偷的放回去了。我听了嘲讽的笑道我偷你那两块棺材本作甚,若要偷也是去偷大户人家,偷你个穷婆子,我脑袋有病吧。我当时挨了她一巴掌,她那一巴掌打碎、出了我所有的骄傲,也让我明白,我在这里也只是寄人篱下。所以我更能忍,更加努力的读书,次次考全校第一,就是想从这里脱离出去,现在我做到了。我查过了,我考进去的那所二流学校,我是他们学校今年中考的第一名,直接高出第二名一百多分。我进去后学杂费全免,我除了要拿到年年的奖学金之外,我还申请了助学金。这些钱足够我的生活费了,我可以三年不买新衣服,三年就穿校服,我再节俭些,再在学校附近的书吧和奶茶吧打工。到时候应该可以支付我上大学了。

第五件,够了,姐姐,别说了,不管怎样,我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一家人个屁。我告诉你,我去念高中就住校,寒暑假我也打算在外面打工,在不回那个你所谓的家,在不用看你们这些人的脸色,再不用在你们手底下讨生活了。姐姐,你就不怕我把这一切告诉爸爸妈妈吗?到时候,你就走不成了。呵呵,沈锦华,你去说啊 ,我巴不得呢。他们只会为他们做的事没脸,或者他们巴不得我离开呢,省得在你们家碍眼呢。

沈锦华果然没把这些事情告诉他父母,我如愿的去了那所二流高中,成了住校生。我依旧拼命的学习,拿着奖学金和助学金,打着三份工。这期间父亲来过好几次,基本上都是给我送钱来。我说不用,我现在有助学金和奖学金,用都用不完,让他留着添补那个家。他见我言辞坚决,也就拿着钱回去了,几次败下阵来,他也不来了,只是每个月给我寄钱,但全都被我给退回去了,这情况持续到高二上学期,他才放弃。三年间,我基本上都没回过那个家,就连过年,我也是在外面打工。

我如愿的考上了理想的大学,并且是以全省第四名的优异成绩考去了北京。在大学里,我也依旧拼命的学习,依旧拿丰硕的奖学金。毕业后,我留在了北京工作,是份别人艳羡的工作。我住的是公司的员工宿舍,每个月给那个我七年没回过的家里打七千块钱。两年后,我一共给那个家里打了十六万八千块钱,想来还他们十年的养育钱也是绰绰有余的了,也就没再打钱过去了。我生活还算如意,工作上升职加薪,爱情上有个爱我的好了两年的男朋友,他叫楚翊。楚翊父母很通情理,很是疼我。说是让我们赶快结婚,好抱孙子。说着便让我把我的父母约出来,谈谈我的婚事。我一时不知怎么说,楚翊体贴的对父母说道我不愿提及家里的事,让他们此后在别提这事了。楚翊的母亲说道微凉,我们只是想什么人给我们养了这么好的儿媳妇。微凉,我们都是极为喜欢你的,你很懂事孝顺。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要不要帮忙,说了一大堆,都是些温暖的话。我听着突然好难过的一下子抱住她,叫了我人生中有史以来的第一个音节妈。我说,我这就说。我哭着把所有的经历全部告诉他们,从寄养到“回家”,再到坚忍,再到独立,再到工作,再到现在。他们听了心疼得不得了,楚翊直接是想去揍人了。楚翊说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我那问你时你总说你没有家,我问急了,你便只是哭。

过了些日子,楚翊的父母把我叫到他们家,在吃饭的时候,他们要我回趟家。我和楚翊一听,都紧张了起来。不楚翊爸说叫你们去是把微凉的户口迁过来,你们以后结婚不也是要迁的吗?这事还是早点去办的好。听了这话,我们都笑了。

楚翊陪我回那个家时,里面有很多人。父母看着我,很激动。那些街坊邻居说你女儿有出息了啊,找的男人也这么好看。我母亲说是啊,有出息了,都不知道回家了,只是每个月打点钱添补家里,一年没打钱回家了,现在人倒是回来了。我笑笑,不可置否。街坊邻居一听一年没打钱了,也就悻悻的不说话了。母亲立即问道这次回来住多久,什么时候走?我有意的吓吓她,说不走了,就在这里住下了。邻家们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她在邻居面前也不好发作,只是一直反复的叨念着那句“不走了”。

晚上的时候,父母说微凉啊,你十年没回家了,回来我们自然是高兴的。只是这要住下,恐怕不太好吧。你弟弟锦华也有对象了,想来不几年也是要结婚的,这房子小,你们在这里住着,你弟弟这婚怕是没法结了。再说你一个女儿家的,我们又是有儿子的,不招上门女婿,你这样住着也不像话啊,别人会说闲话的。我道我不怕什么闲话,我们是亲人,就在这里住着,也是正常的,不是吗?

我们才住了三天,父母的脸色都变得青紫了。我看现在也算是玩够了,便告诉他们,我们只是来这里把户口迁出去。他们高兴得不得了,我倒是看惯了,倒是习惯了,只是楚翊不得不心凉了一大截。到了第七天的时候,他们像送瘟疫一样把我们送出了家门。其实第五天时,我们就把户口迁出去了,只是他们虚留,我们便多住了两日。

坐在飞机上,我如释重负的道终于彻底离开了,终于与这里的一切彻底无瓜葛了。楚翊心疼的抱着我,我在他怀里安心的睡去,眼角还残留着因高兴而溢出的泪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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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有一种等,也有一种辜负,别看不起人,别看不起自己,人生很多苦,但是要有尊严,必须懂得付出,要有精彩,必须懂得努力。人为了改变而改变,心为了改变而改变,生命每天都是新的精彩,努力每天都是新的付出。用自己的态度看人,用自己的努力改变,人生有不同,是因为付出不一样,人生有精彩,是因为改变不一样,人生,......【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话说王羲之穿越到了现代,仍旧写着一手好字,而且还保留着曾经“东床选婿”时的袒胸露乳的习惯。整天埋头挥毫洒墨,把心思都用在了书法上。由于缺乏锻炼,渐渐地变得肥头大耳、肚大腰圆。当初他也像其他穿越的人一样,投生到了一户现代社会人家,经历了小学、中学、大学的教育。听人说,他在满月的时候,父母给他准备了满月......【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云飞沫御剑飞行,来到月城的笑哈哈酒馆,她感受到了紫瑶的气息。“来一碗面。”云飞沫说。汀忻闻声,说:“客官,对不起,雪黎枫小姐旧疾复发,请稍等。”雪黎枫?“她在哪?我略懂一些医术,或许可以帮上忙。是一种一回忆就会头疼的病吗?”婉月剑似乎感受到了桃花簪的法力。“那......好吧。,客官请随我来。”汀忻......【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分手的理由有千千万万,最终你用了最渣的一个。上个月月底,52岁的郭富城终于被曝出婚讯,新娘是之前高调出镜的“嫩模”方媛。而就在昨天4月18日,港媒曝光钻石级天王郭富城和相差22岁的内地嫩模小网红方媛完婚的消息。婚礼现场仅邀请双方最亲密好友,据悉酒席不超过5桌,通过方媛晒出的平底婚鞋和伞裙礼服以及现场......【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从1966年到1969年正在读高中或初中的各三届学生,被统称为“老三届”。这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一代新人,童年时候是有体验的,所经历的艰难困苦,我们这代新人都共同经受过。有人说:我们这一代人是教育改革的试验品,文化大革命的牺牲品,改革开放的淘汰品。有个段子形容我们这一代人:长身体的时候,遇......【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第二章困境冷哲月不是在三百年前就和命运派掌门紫瑶同归于尽了吗?难道,雪黎枫就是紫瑶,冷哲月背叛了清飞派?落雨汀忻快速赶到白羽山,守门的问,“你是谁?”落雨汀忻回答,“在下落雨汀忻,白羽派弟子,常年在外漂泊,探听消息,这次回来是想告诉师父,三百年前的清飞派大弟子冷哲月重生,背叛了清飞派,和三百年前的命......【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1)纵使这世间有千万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也没有一种能比夏彤和李天泽上演得更合乎常理,更顺其自然。说起夏彤和李天泽的关系,就不得不提他们上一辈,甚至是上上一辈人的关系。夏彤的外婆和李天泽的外婆是邻居,在那个人情还未被高楼困住的年代里,他们的妈妈就自然而然地成了闺蜜级的好朋友,冥冥之中注定他俩不可......【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一夜白了头。——前言一,殿堂尽长生旧年的渡口好温柔,只有尚许的尘垢。她饮来多年的凉茶,恍然见君来相守,慕了白头。锦年,七月七,长生殿。御家长子白苏,大婚。白茶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陌小娆嘶的一声,后又猛吸一口凉气,竟是看呆了。待反应过来又从头到脚来来回回的......【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叫叔吧,我叫你小王子!”她发了一个撇嘴的表情,停了一会儿:“好啊,那叔可得疼小王子啊!”后面跟了两个调皮的表情。曲辰能猜到她调皮的样子,他有一天把她发过来的照片仔细地研究了一番,还告诉过她:“你调皮的样子才最可爱呢!”她叫王小婵,今天才知道只有21岁,还在成都读大四。曲辰44岁,远在山东的一个小城......【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张家沟,一个普通的小村庄,地处皖北平原地区,在淮河一条支流的淝河岸边。在这里民风淳朴,气候温润,居住的老百姓也都是祖祖辈辈的种地人,就指望着土地能有个好收成,以保全家一年到头有个肚圆。在解放初期的时候,只能靠天来供给,赶上风调雨顺,就能有个个丰收年,如果赶上干旱年,或是洪涝连天年,老百姓的生活就只能......【未完,点击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