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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方寸凭吊

发布时间:2017-07-19 17:02 投稿者: 昙天绮
决明伫立在那座高高耸立的耀眼白山面前,这座“山”外表颇为怪异,没有梯级向上的植被,没有黝黑坚硬的岩石表面,却仿佛是由一团团已经凝固了的冬天的雪堆积而成。山体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表面几乎都被无数透明的方形石柱深深刺入,这些石柱大小不一,有的斜插在山坡上,有的又呈90度垂直悬挂,还有的干脆附着在原来的石......

决明伫立在那座高高耸立的耀眼白山面前,这座“山”外表颇为怪异,没有梯级向上的植被,没有黝黑坚硬的岩石表面,却仿佛是由一团团已经凝固了的冬天的雪堆积而成。山体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表面几乎都被无数透明的方形石柱深深刺入,这些石柱大小不一,有的斜插在山坡上,有的又呈90度垂直悬挂,还有的干脆附着在原来的石柱上,形成一个个矮矮的小山丘。

山表除了裸露在外的凹凸不平的“白雪”,简直没有一处可下脚的地方。决明站在那儿定定地瞧了一分钟有余,他站得很直,瘦瘦高高的身形看上去很挺拔,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使他整个人透着一股凛然的气势。

“决明,还不上来吗?”头顶冒出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在大约七八米的高处,斯坦因铂金色的脑袋从横插着的石柱旁探出,他整个人卧趴在上面,看上去像个树袋熊。

没有回应,决明的声音和他一起被笼在绿伞的阴影里。

春夏秋冬,风雨阴晴,决明撑伞,雷打不动。

但他此时忽然做出了一个怪异的举动。

决明把他的伞放在山脚边,自己则向后退了几步,一直到能够刚好看到山顶的距离。

然后低下头,向那山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忽然刺入眼中的光线令决明有些目眩,他选择从山左侧的一处白雪聚集而成的晶簇缓坡下脚,那里有不少凹坑,刚好能踩着爬上去。很快他便遇到了横亘在峭壁上的细长石笋,它们表面泛着一层冷光,用手摸了摸,有些滑腻,很容易脱手,决明只好尽量不去碰它们。

只是偶尔,当身体贴在崖壁上时,能够感受到那些石柱传递过来的热量。

它们是温热的。

斯坦因舒舒服服地躺在一人多宽的平滑柱面上,反正决明还没有上来,不如来个惬意的小憩——这么一想,他身子又向左一翻,引得脚边再次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漫不经心地往那儿瞟了一眼,竟看到石柱和崖壁的连接处出现了一条一尺来宽的裂缝,斯坦因忙不迭地起身,可他的速度哪有那裂缝扩大的速度来得快,手还没碰到峭壁边,便听到咔吧一声。

再见了,世界。

斯坦因的喊叫没有来得及冲破喉咙,腰部已被重重一提,四肢都在空中胡乱踢打,不久他的手触到了腰间的“车前”牌登山绳,顿时长舒了一口气——幸亏自己机智,不然以这个高度,摔下去非伤即残。

他费了好大劲又爬上去,感到有些困惑。

决明怎么还没上来?

其实决明已经上来了,只是和斯坦因不在一个地方。

他翻过那个满布“冰晶”的溶洞,视野倏然开阔,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石柱或成团,或单只屹立在雪原上,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毡靴踏在硬邦邦的雪疙瘩上发出擦擦的声音,这里实在太安静了,偶尔有一阵冷风掠过,才令他稍稍觉出一丝活气。

他穿行在密密匝匝的柱林中,它们比他想的还要高大,默然向着天空,透明的柱身映出其他同类歪歪曲曲的倒影,无穷无尽。在白茫茫的雪原上,也许只有这样的颜色才能成为战士的墓碑吧。

候凌,我来了。

尽管碑林的密集程度堪比牛毛,决明还是找到了候凌的墓碑。

它无声地矗立在那里,凝视着他。决明走近前,看见了墓碑右下角用刀刻划出的十字。它是如此纤尘不染,光穿过了碑体,折射出一片五光十色的阴影,就像候凌本人一样丰富。

他的思绪不禁渐渐飘远,幻化出六年前那场战争的情形——

那是方国与寸国之间规模最大的一场战争,名为倾船战争。

这场战争持续了两年。

有时候一场战争的起因,可能仅仅是某个连名字都没留下的人。

方国与寸国过去也不曾有过明确的边境划分,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因生活环境不同而区分开来的人类,两国人民虽然因为地域文化的差异偶有摩擦,大部分时候也都能和平共处。

六年前,一位寸国的设计师设计出了一个超大型游乐园。

此乐园非普通乐园,因为它的全部都是由食物建造而成。游客只需乘一叶小舟,沿着溪水顺流而下便可欣赏到连绵起伏的韭菜山峦、沐浴在晨曦中的油菜花密林、飘着袅袅雾气的生蚝仙山……这些景点不仅能玩,还能“吃”,何其美哉!(见寻味之旅)

乐园刚一开放,便有大量方国游客入境,络绎不绝。

开放第五日,寸国却忽然传出十只以上的方国小舟在乐园里失踪的消息,工作人员在园中打捞了一天,一无所获。

每只小船至少能承载4~5人,也就是说至少有40位方国游客在乐园中失踪。此消息传回国内,举国上下皆为震惊,方国首脑派出外交部长前往交涉,寸国方面却一口咬定失踪案与他们毫无关联,态度暧昧。

当时国内流言四起,最为可信的一条是寸国境内“反方”组织绑架了人质,此组织长久以来怀有很深的反方情绪,此次事件是他们预谋已久的反方行动。

方国首脑当即准备派出军队进行人质救援,而寸国则坚决反对。

两国首脑谈不拢。

那就开打吧。

全国15岁以上的少年都参与了这次战争,决明、候凌他们处于A区前线,战况格外激烈。

决明仍然记得,那时天已经蒙蒙亮,黎明刚刚撕破了黑夜浓重的雾霭,他们的队伍就埋伏在那些弯弯曲曲的幽长管道(大人所建)里,只等着一收到信号便发起攻击。那些隧道年久失修,锈迹斑斑的表面露出许多巨大的孔洞,还不时往下滴着水团(水滴)。借着一点点光亮他看清了身旁的候凌脸上的表情冷酷、兴奋还有一丝畏惧——他从未见到自己的青梅竹马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许多特制的胡椒粉弹、液体辣椒弹,这些手榴弹一旦大范围炸开,敌军将瞬间陷入混乱,再出其不意地发动攻击……

想到这些,一向沉着的决明也不由得激动起来。忽然,他听到了一声悠长的 “叮——”

伴随着管道上方窸窸窣窣的声音,孔洞里开始泄下连绵不断的沙雨,似乎整个大地都为之颤动了……

距离战争结束三个月。

深夜,决明候凌站岗。

属于方国营地的几盏灯笼草亮着朦朦胧胧的黄光,在漆黑的四野里宛若一些忽明忽暗的眼睛。这时间雾正浓得化不开,几米开外的动静都笼在了一片氤氲中。

决明他们站到后半夜也渐渐地有些困乏了,最近方国喜报不断,攻破多个后方战区,跟着前线敌军攻势放缓,这些十五六岁的少年都觉得很快就要取得胜利,精神上不免有些懈怠。

换班时间到了,决明去叫候凌,发现那家伙正看着远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决明。”候凌忽然出声。

决明看着他。

“你说人死后会不会有灵魂?”他问。

决明摇摇头,意思是不知道,候凌怎么会问这个呢?

候凌低下头“阿北……不在了,被地菍炮打中的。”(地菍即桃金娘)

阿北是两人都认识的朋友,听到这个消息,决明心下也是一惊,但因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嗯”了一声。

“我……这段时间经常夜里就醒过来了,想到这一年多死了那么多人,他们都去哪了?过得还好不好?想着想着就睡不着了。”

决明猜是阿北的死刺激到了候凌,虽然他也感到难受,却并不会想到这许多,当初他们还信誓旦旦地要比谁拿下的“黄老景”多呢(指在景天花丛中打游击的寸国军队,其帽子上有一抹黄),亲历了战争的残酷后,每个人都变了。

“决明”,候凌侧过脸看着他,“其实我不怕死,那些疼痛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我怕的是……死无报应。”

说到最后几个字,候凌的声音都带上了颤抖,决明想安慰他几句,又担心自己笨嘴拙舌的,令他更加胡思乱想。

就在这时,他们头顶突然炸开了一声巨响。

“不好!是敌军!”

“去通报!!”

几道黑影从他们身后的草林间一跃而出,“小心!”决明大吼一声,一枚苍耳弹已擦着候凌脖颈啸啸而过,他余光扫到一大批黑压压的影子正朝着他们营地涌入,心知这是敌人趁夜深雾浓偷袭来了,只不过敌人方才打草惊蛇——那响动足以惊动部队里的人,当务之急还是先从这里突围出去。

两人反应迅速,很快撂倒了几个扑将过来的寸国士兵,由于他们所处位置不在封锁线上,周围草林茂盛,两人就地一滚,躲入其中隐藏起来。

“你能看到什么?”候凌低声问。

决明眼力很好,在黑夜里也能看清几十米开外的东西,他仔细观察了一会,说“天上。”

候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瞧见白屈林(白屈菜)空隙间似乎有几个黑点,那黑点渐渐近了,是……蜂兽?!

“难道寸国一直在研究的飞行器终于成功了?那样就太不妙了!”候凌说。

“看数量。”决明说。

不排除蜂兽夜间出来采蜜的可能,若非巢穴受到惊动,它们很少大量聚集在一起。

二人决定先回营支援,他们一边查看着远处的动静,一边悄悄挪动着身子。

“快到封锁线了。”

话音刚落,候凌忽觉不对,什么东西裹挟着嗡嗡声正以极快的速度向他们后方袭来,他情急之下推了一把决明,两人双双扑倒在地,总算躲过了这场“空袭”。

抬头一看,两只硕大的蜂兽已将他们团团围住,身上还骑着寸国的士兵。

即使现在回想起来,那也是一场恶战。决明他们不仅要躲避敌人不时投落下来的炮弹,还得与蜂兽身上那根尖利的毒刺周旋,绕是二人再灵活机变也陷入了体力透支的困境。

无奈之下,候凌只好诱导蜂兽进入草林的深处,他爬上车前树宽大的锯齿状伞盖,屏息凝神,在敌人骑着蜂兽低飞过来时忽然一跃而下,那人大意了一下,直接被他踹了下去。失去了控制的蜂兽横冲直撞,候凌骑着它,在它即将撞上树前跳了下来。

他走过横在地上的帝国士兵,将蜂兽身上的毒刺拔了下来。

候凌出来时,另一只蜂兽正要扑向决明,他没有犹豫,冲过去用那毒刺直直地刺中了蜂兽的腹部,那人从蜂兽背上摔了下来,被决明一道解决了。

满是血污的两个人看着对方狼狈不堪的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至于后来的事情,决明已经不愿意再去回想。

事情发生得毫无征兆,也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那颗青色的带刺板栗就在他们行军途中直直地砸了下来。

候凌正微笑着与他讲话,动作就定格在了那一瞬。

决明从回忆回到了现实。

那场战争的结果是两败俱伤,三个月后两国首脑签订了停战协约,决明回到了家乡,找到了候凌的弟弟。

至于那场战争的后续,人质的放回、赔款,决明通通不关心,他时常想起那天晚上候凌说过的话,终于有那么点明白了为什么他会颤抖。

寂静的碑林中仿佛连风声都静止了,唯有那墓碑上蒙着一层淡淡的光辉。

凭吊,究竟是为了告慰亡灵,还是为了安抚自己的心呢。

你说死无报应,为什么还要那么拼命呢?

决明从那透明的墓碑里依稀看到了候凌的影子,他还是像那天一样地微笑着。

他的眼睛红了。

“决明,你这家伙究竟到哪去啦?”

斯坦因有一声没一声地喊着,直到看见了决明灰色的背影。

他跃过丛丛石碑,喘着粗气说“你干嘛呢?让我一顿好找。”

决明被打扰,有些不悦,半晌才吐出两个字“凭吊。”

“什么?”斯坦因一惊,“候凌同志的墓不在这里呀。”

决明指着墓碑右下角的十字给他看。

斯坦因更惊讶了,“因为合葬在一起了,这是我们为了区别寸国的墓而作的国家标志,很多墓碑上都有这个呀。”

再仔细地看了看那墓,决明的脸忽然变得通红。

斯坦因还在喋喋不休“要不是你那把苦苣苔伞,今天我就别想找见你了……你说你真的每天从那些‘大人’搞的什么雨林缸里每天砍一片苦苣苔啊,亏他们没发现……哎你怎么走了,不去看候凌了啊?你别走那么快啊!”

一个大人世界里的小男孩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指着展台上那堆亮闪闪的白色晶体问“妈妈,这是什么呀?”

男孩的母亲指着晶体前方一个小小的标识牌笑眯眯地说“宝贝,这是‘石膏’,记住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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