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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随笔
拥有“自我”哲学家们常常教导我们,要“认识你自己”,“成为你自己”。的确,人活在世上,应该活出自己的本色。然而,“自我”是一个复杂的概念,哲学家们自己尚且争论不清。一个人怎样才算拥有“自我”呢?我认为有两个可靠的标志。一是看他有没有自己的真兴趣,亦即自己安身立命的事业,他能够全身心地投入其中,并感到......【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幸福本来应该是教育是否成功的第一标准,快乐的孩子自信,对生活有信心,人格健全,这些品质是一生幸福的基础。相反,如果在儿童期不幸福,后患无穷,一生的幸福都会发生问题。在教育学上,对于儿童教育,历来有两种对立的观点。一种是把孩子看作尚未长大的成人,儿童教育的全部目标是为将来做准备,让孩子掌握知识,将来可......【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1、在年轻时培养读书的兴趣凡人越老越麻木,你现在已比不上三五岁的小孩子那样好奇、那样兴味淋漓了。你长大一岁,你感觉兴味的锐敏力便须迟钝一分。你如果在读书中寻出一种趣味,你将来抵抗引诱的能力比别人定要大些。这种兴趣你现在不能寻出,将来永不会寻出的。……兴味要在青年时设法培养,过了正常时节,便会萎谢。书......【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感恩教育在毒害孩子的心灵。我希望它早日终止。那种集中全校孩子,让他们给父母洗脚、磕头,最后抱头痛哭的感恩教育,近年很流行,那是因为很多父母和老师以为这是好事。孩子更乖,更听话,更顺从,觉得自己欠了父母的,要感恩,这有什么不好的?很多父母对孩子说如果我不生你,哪有你?你的命都是我给的,你还不欠我?这是......【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很多人的人生毁于不敢得罪人。先厘清概念,侵犯人和得罪人是两回事。攻击骚扰他人的疯子,不罕见,尤其在网络匿名空间,原因很多,有不知道人与人边界的;有不允许与我不同的;还有是心理病变,在攻击与被攻击中找到快感的。行为是主动的。而得罪人是被动的,你往往是面对侵犯者,此时你拒绝,他觉得没面子,生气,严重的跟......【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有人说女人喜欢说谎;假如女人所捏撰的故事都能抽取版税,便很容易致富。这问题在“什么叫做说谎”。若是运用小小的机智,打破眼前小小的窘僵,获取精神上小小的胜利,因而牺牲一点点真理,这也可以算是说谎,那么,女人确是比较的富于说谎的天才。有具体的例证。你没有陪过女人买东西吗?尤其是买衣料,她从不干干脆脆的说......【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1写作的“第—原理”感觉的真实。也就是说,必须是有感而发,必须是你之所感。感觉是最个别化的东西。凡不属于你的真实自我的一切,你都无法使它们进入你的感觉。感觉就是此时此刻的你的活生生的自我。如果这个自我是死气沉沉的,你就决不能让它装成生机勃勃。情节可以虚构,思想可以借用,感觉却是既不能虚构,也不能借用......【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1不要企图用新的利益去升华你和朋友的友谊,正因为你们没有利益冲突,所以关系才不错。2当然也不要觉得经不起利益考验的关系都不是什么好关系,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连亲人都会为了利益反目,所以最好不用利益去考验自己和朋友,没好处。3常健身,多运动,会节省很多购置服装的费用。身材好了,气质也会随着变好,穿什么,......【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与过分玩世不恭的人打交道,和他没法谈任何—个严肃的问题,我会恼怒。不过,这并不可怕,我可以一走了之,反正他对我的拂袖而去也是满不在乎的。可怕的是与过分认真的人打交道,因为我无法摆脱他,和他甚至不能开—句善意的玩笑,他对玩笑同样也是认真对待,纠缠不休。当我不得不和这样的人耐心周旋时,我觉得自己是在被迫......【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我”的父母是聋哑人。“我”不是。从出生之日起,主人公就注定要接受他们带来的静默:有时候,也想和他们讲述那些小烦恼,希望他们能给我建议,给我方向。也非常想,给妈妈打个电话,跟妈妈说:我失恋了,妈妈,给我做一顿好吃的作为安慰吧。但这些都做不到。直到这份静默终于成为一种习惯,成为主人公的一个老朋友——“......【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艾琳·图穆蒂自小跟随父母生活在一间小公寓里,长期的艰困生活,让她一心想要彻底摆脱这个弥漫着喧闹和心酸的地方,去创造属于自己的一切。长大后的艾琳遇见了一位科学家,结婚后却发现,丈夫并不像她那样,向往着同一个不断变大的美国梦。艾琳鼓励丈夫去追求更好的工作,更棒的朋友,更大的房子。但随着时间流逝,她发现丈......【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乡关何处》是野夫的作品,以外婆、大伯、瞎子哥等亲朋好友为对象,将他们微小而传奇的人生,以一种质朴的深情娓娓道来。外婆出身高贵,慈悲温暖,却一生遭遇悲惨;大伯少年才华横溢投身革命,爱情也随之而来,但谁知阴差阳错,最终凄凉落寞孤独走完一生……在《乡关何处》中,这等亲朋好友,仿佛就这么站在你的面前,让你......【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温柔的夜》的承袭《撒哈拉的故事》的风格,形成一种舒缓、沉静的调子,是三毛沙漠故事系列故事中登峰造极之作。阅遍种种人情冷暖之后,溢于三毛笔端的依然是对大千世界的真挚动人。在这片温柔的夜色里,三毛将她的故事娓娓道来,并填充着与荷西之间的趣闻和琐事。生活并不总是一帆风顺,有人抱怨上天的不公,有人整天皱眉......【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我以前提过我爱我们坂仔村里的赖柏英。小时候儿,我们一齐捉鲦鱼,捉螯虾,我记得她蹲在小溪里等着蝴蝶落在她的头发上,然后轻轻的走开,居然不会把蝴蝶惊走。我们长大之后,她看见我从上海圣约翰大学返回故乡。我们俩都认为我俩相配非常理想。她的母亲是我母亲的教女。她已经成长,有点儿偏瘦,所以我们叫她“橄榄”。橄榄......【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1曾听人讲洋话,说西洋人喝茶,把茶叶加水煮沸,滤去茶汁,单吃茶叶,吃了咂舌道:“好是好,可惜苦些。”新近看到一本美国人做的茶考,原来这是事实。茶叶初到英国,英国人不知怎么吃法,的确吃茶叶渣子,还拌些黄油和盐,敷在面包上同吃。什么妙味,简直不敢尝试。以后他们把茶当药,治伤风,清肠胃。不久,喝茶之风大行......【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在我们家乡有一句话,叫:“菜瓜藤,肉豆须,分不清。”意思是丝瓜的藤蔓与肉豆的茎须一旦纠缠在一起,是无法分辨的。因此,像兄弟分家的时候,夫妻离婚的时候,有许多细节部分是无法处理的,老一辈的人就会说:“菜瓜藤与肉豆须,分不清呀!”还有,当一个人有很多亲戚朋友,社会关系异常复杂的时候,也可以用这一句来形容......【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一位住在山中茅屋修行的禅师,有一天趁夜色到林中散步,在皎洁的月光下,他突然开悟了自性的般若。他喜悦地走回住处,眼见到自己的茅屋遭小偷光顾。找不到任何财物的小偷,要离开的时候才在门口遇见了禅师。原来,禅师怕惊动小偷,一直站在门口等待,他知道小偷一定找不到任何值钱的东西,早就把自己的外衣脱掉拿在手上。小......【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人不应当过分地将自己局限在自身的格调和性情中。我们最重要的能力应该是学会适应社会。把自己绑在单调的生活方式上无法脱离,这不是生活,只能称之为生存。越是出类拔萃的人,越是全知全能、善于改变。如果一个人如何培养自己可以由他本人来决定,那么我一定不会将自己束缚在任何一种生活模式上,无论它多么科学,我也不能......【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最近在搬家,这已经是住在台北的第十次搬家了。每次搬家就像在乱阵中要杀出重围一样,弄得筋疲力竭,好不容易出得重围,回头一看则已尸横遍野,而杀出重围也不是真的解脱,是进入一个新的围城清理战场了。搬家,真是人生里无可如何的事,在清理杂物时总是面临舍与不舍、丢或不丢的困境,尤其是很多跟随自己许多年的书,今生......【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女人很少悲观,也许会忧郁,但更多的是烦恼。一样也不;快乐地生活,一边陶醉,一边自嘲,我欣赏女人的这种韵致。在战争与和平中,托尔斯泰让安德烈和皮埃尔都爱上娜塔莎,这是意味深长的。娜塔莎,她整个儿是生命,是活力,是“一座小火山”。对于悲观主义者安德烈来说,她是抗衡悲观的欢乐的生命。对于空想家皮埃尔来说,......【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读高中的时候,我认识海伦。我一直觉得她是个与众不同的人。区分的标准很简单,那时候在班里,几乎所有的女生都不喜欢她,说她矫揉造作。但是海伦一如既往。她是个浑身散发出浪漫气息的女孩。走路的时候喜欢轻轻摆动腰肢,常常一边说话一边用眼睛斜斜地看人,非常妩媚。如果那时候很多女孩还仅仅是一枚青涩的果实,那么海伦......【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1998年的冬天,独自去大连。因为想看看冬天寂寞的大海。这一天是大年初三。冬天的黄昏,寂静的田野升起淡淡的夜雾。透过候机厅大幅的玻璃窗,能看见广阔灰色的天空。整个机场都是空荡荡的。飞往大连的航班是晚上6点。我坐在窗边,凝望天际深浓的暮色。候机厅里零散地坐着一些表情枯燥的旅人。毕竟这是春节期间,温暖的......【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有时候我怀念我的小狗。惟一养过的一只小动物。是20岁的时候得到的生日礼物。那个夏天,朋友把它送给我,是非常小的一只狗,肥胖的,茸茸的,纯白的毛色中杂着几块俏皮的黑色斑纹。我伸出手指摸它湿湿的小圆鼻子,它天真地抬起头看我,然后用它温暖湿润的小舌头,轻轻舔我的手指。那一刻,我的心柔软地膨胀起来,灌满了清......【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一我相信苏格拉底的一句话:“美德即智慧。”一个人如果经常想一些世界和人生的大问题,对于俗世的利益就一定会比较超脱,不太可能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说到底,道德败坏是一种蒙昧。当然,这与文化水平不是一回事,有些识字多的人也很蒙昧。二假、恶、丑从何而来?人为何会虚伪、凶恶、丑陋?我只找到一个答案:因为贪......【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01把身体比作一架飞机,要是两条腿(起落架)和两个肾(发动机)一起失灵,这故障不能算小,料必机长就会走出来,请大家留些遗言。躺在“透析室”的病床上,看鲜红的血在“透析器”里汩汩地走——从我的身体里出来,再回到我的身体里去,那时,我常仿佛听见飞机在天上挣扎的声音,猜想上帝的剧本里这一幕是如何编排。有时......【未完,点击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