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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散文
所谓大内档案〔2〕这东西,在清朝的内阁里积存了三百多年,在孔庙里塞了十多年,谁也一声不响。自从历史博物馆将这残余卖给纸铺子,纸铺子转卖给罗振玉〔3〕,罗振玉转卖给日本人,于是乎大有号*G之声,仿佛国宝已失,国脉随之似的。前几年,我也曾见过几个人的议论,所记得的一个是金梁,登在东方杂志〔4〕上;还有罗......【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以下这些话,是因为见了语丝(一四七期)的随感录(二八)〔2〕而写的。这半年来,凡我所看的期刊,除北新外,没有一种完全的莽原,新生〔3〕,沉钟〔4〕。甚至于日本文的斯文,里面所讲的都是汉学,末尾附有西游记传奇〔5〕,我想和演义来比较一下,所以很切用,但第二本即缺少,第四本起便杳然了。至于语丝,我所没有......【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今年在南方,听得大家叫革命,正如去年在北方,听得大家叫讨赤的一样盛大。而这革命还侵入文艺界里了。最近,广州的日报上还有一篇文章指示我们,叫我们应该以四位革命文学家为师法意大利的唐南遮〔2〕,德国的霍普德曼〔3〕,西班牙的伊本纳兹〔4〕,中国的吴稚晖。两位帝国主义者,一位本国政府的叛徒,一位国民党救护......【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我所要说的几句话陶元庆〔2〕君绘画的展览,我在北京所见的是第一回。记得那时曾经说过这样意思的话〔3〕他以新的形,尤其是新的色来写出他自己的世界,而其中仍有中国向来的魂灵--要字面免得流于玄虚,则就是民族性。我觉得我的话在上海也没有改正的必要。中国现今的一部份人,确是很有些苦闷。我想,这是古国的青年的......【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还有一种新的世故〔2〕。先前,我总以为做债主的人是一定要有钱的,近来才知道无须。在新时代里,有一种精神的资本家。你倘说中国像沙漠罢,这资本家便乘机而至了,自称是喷泉。你说社会冷酷罢,他便自说是热;你说周围黑暗罢,他便自说是太阳。阿!世界上冠冕堂皇的招牌,都被拿去了。岂但拿去而已哉。他还润泽,温暖,照......【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欢喜维持文艺的人们,每在革命地方,便爱说文艺是革命的先驱。我觉得这很可疑。或者外国是如此的罢;中国自有其特别国情,应该在例外。现在妄加编排,以质同志--1,革命军。先要有军,才能革命,凡已经革命的地方,都是军队先到的这是先驱。大军官们也许到得迟一点,但自然也是先驱,无须多说。(这之前,有时恐怕也有青......【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带了书籍杂志过香江,有被视为危险文字而尝铁窗斧钺风味之险,我在略谈香港里已经说过了。但因为不知道怎样的是危险文字,所以时常耿耿于心。为什么呢?倒也并非如上海保安会所言,怕中国元气太损〔2〕,乃是自私自利,怕自己也许要经过香港,须得留神些。今年似乎是青年特别容易死掉的年头。千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这里......【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这是一种新的世故。我以为法律上的许多罪名,都是花言巧语,只消以一语包括之,曰可恶罪。譬如,有人觉得一个人可恶,要给他吃点苦罢,就有这样的法子。倘在广州而又是清党之前,则可以暗暗地宣传他是无政府主义者。那么,共产青年自然会说他******,有罪。若在清党之后呢,要说他是CP或CY,没有证据,则可以指为......【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意表之外有恒先生在北新周刊上诧异我为什么不说话,我已经去信公开答复了。还有一层没有说。这也是一种新的世故。我的杂感常不免于骂。但今年发见了,我的骂对于被骂者是大抵有利的。拿来做广告,显而易见,不消说了。还有1,天下以我为可恶者多,所以有一个被我所骂的人要去运动一个以我为可恶的人,只要摊出我的杂感来,......【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我经过我所视为畏途的香港,算起来九月二十八日是第三回。第一回带着一点行李,但并没有遇见什么事。第二回是单身往来,那情状,已经写过一点了。这回却比前两次仿佛先就感到不安,因为曾在创造月刊上王独清先生的通信〔2〕中,见过英国雇用的中国同胞上船查关的威武非骂则打,或者要几块钱。而我是有十只书箱在统舱里,六......【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做过民约论的卢梭〔2〕,自从他还未死掉的时候起,便受人们的责备和迫害,直到现在,责备终于没有完。连在和民约没有什么关系的中华民国,也难免这一幕了。例如商务印书馆出版的爱弥尔〔3〕中文译本的序文上,就说......本书的第五编即女子教育,他的主张非但不彻底,而且不承认女子的人格,与前四编的尊重人类相矛......【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在广州的一个学者说,鲁迅的话已经说完,语丝不必看了。这是真的,我的话已经说完,去年说的,今年还适用,恐怕明年也还适用。但我诚恳地希望他不至于适用到十年二十年之后。倘这样,中国可就要完了,虽然我倒可以自慢。公理和正义都被正人君子拿去了,所以我已经一无所有。这是我去年说过的话,而今年确也还是如此。然而我......【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这两年来,我在北京被正人君子杀退,逃到海边;之后,又被学者之流杀退,逃到另外一个海边;之后,又被学者之流杀退,逃到一间西晒的楼上,满身痱子,有如荔支,兢兢业业,一声不响,以为可以免于罪戾了罢。阿呀,还是不行。一个学者要九月间到广州来,一面做教授,一面和我打官司,还豫先叫我不要走,在这里以俟开审哩。以......【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顺天时报载北京辟才胡同女附中主任欧阳晓澜女士不许剪发之女生报考,致此等人多有望洋兴叹之概云云。〔2〕是的,情形总要到如此,她不能别的了。但天足的女生尚可投考,我以为还有光明。不过也太嫌新一点。男男女女,要吃这前世冤家的头发的苦,是只要看明末以来的陈迹便知道的。〔3〕我在清末因为没有辫子,曾吃了许多苦......【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我一向对于语丝没有恭维过,今天熬不住要说几句了的确可爱。真是语丝之所以为语丝。像我似的世故的老人〔2〕是已经不行,有时不敢说,有时不愿说,有时不肯说,有时以为无须说。有此工夫,不如吃点心。但语丝上却总有人出来发迂论,如教育漫谈〔3〕,对教育当局去谈教育,即其一也。不可与言而与之言,即是知其不可为而为......【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我自从去年得罪了正人君子们的孤桐先生,弄得六面碰壁,只好逃出北京以后,默默无语,一年有零。以为正人君子们忘记了这个学棍了罢,--哈哈,并没有。印度有一个泰戈尔。这泰戈尔到过震旦来,改名竺震旦。因为这竺震旦做过一本新月集,所以这震旦就有了一个新月社〔2〕,--中间我不大明白了--现在又有一个叫作新月书......【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你的许多话,今天在北新〔3〕上看见了。我感谢你对于我的希望和好意,这是我看得出来的。现在我想简略地奉答几句,并以寄和你意见相仿的诸位。我很闲,决不至于连写字工夫都没有。但我的不发议论,是很久了,还是去年夏天决定的,我豫定的沉默期间是两年。我看得时光不大重要,有时往往将它当作儿戏。但现在沉默的原因,却......【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收到了几期语丝,看见有鲁迅在广东〔2〕的一个广告,说是我的言论之类,都收集在内。后来的另一广告上,却变成鲁迅著了。我以为这不大好。我到中山大学的本意,原不过是教书。然而有些青年大开其欢迎会。我知道不妙,所以首先第一回演说,就声明我不是什么战士,革命家。倘若是的,就应该在北京,厦门奋斗;但我躲到革命后......【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因为知用中学的先生们希望我来演讲一回,所以今天到这里和诸君相见。不过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可讲。忽而想到ѧУ是读书的所在,就随便谈谈读书。是我个人的意见,姑且供诸君的参考,其实也算不得什么演讲。说到读书,似乎是很明白的事,只要拿书来读就是了,但是并不这样简单。至少,就有两种一是职业的读书,一是嗜好的读书。......【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本年一月间我曾去过一回香港〔2〕,因为跌伤的脚还未全好,不能到街上去闲走,演说一了,匆匆便归,印象淡薄得很,也早已忘却了香港了。今天看见语丝一三七期上辰江先生的通信〔3〕,忽又记得起来,想说几句话来凑热闹。我去讲演〔4〕的时候,主持其事的人大约很受了许多困难,但我都不大清楚。单知道先是颇遭干涉,中途......【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还记得去年夏天住在北京的时候,遇见张我权君,听到他说过这样意思的话中国人似乎都忘记了台湾〔2〕了,谁也不大提起。他是一个台湾的青年。我当时就像受了创痛似的,有点苦楚;但口上却道不。那倒不至于的。只因为本国太破烂,内忧外患,非常之多,自顾不暇了,所以只能将台湾这些事情暂且放下。......但正在困苦中......【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黄花节〔2〕将近了,必须做一点所谓文章。但对于这一个题目的文章,教我做起来,实在近于先前的在考场里对空策〔3〕。因为,--说出来自己也惭愧,--黄花节这三个字,我自然明白它是什么意思的;然而战死在黄花冈头的战士们呢,不但姓名,连人数也不知道。为寻些材料,好发议论起见,只得查辞源〔4〕。书里面有是有的......【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我在第三篇讲二十四孝的开头,说北京恐吓小孩的马虎子应作麻胡子,是指麻叔谋,而且以他为胡人。现在知道是错了,胡应作祜,是叔谋之名,见唐人李济翁做的资暇集卷下,题云非麻胡。原文如次--原来我的识见,就正和唐朝的不知其源者相同,贻讥于千载之前,真是咎有应得,只好苦笑。但又不知麻祜庙碑或碑文,现在尚在睢阳或......【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迎神赛会这一天出巡的神,如果是掌握生杀之权的,不,这生杀之权四个字不大妥,凡是神,在中国仿佛都有些随意杀人的权柄似的,倒不如说是职掌人民的生死大事的罢,就如城隍和东岳大帝之类。那么,他的卤簿中间就另有一群特别的脚色鬼卒、鬼王,还有活无常。这些鬼物们,大概都是由粗人和乡下人扮演的。鬼卒和鬼王是红红绿绿......【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衍太太现在是早已经做了祖母,也许竟做了曾祖母了;那时却还年青,只有一个儿子比我大三四岁。她对自己的儿子虽然狠,对别家的孩子却好的,无论闹出什么乱子来,也决不去告诉各人的父母,因此我们就最愿意在她家里或她家的四近玩。举一个例说罢,冬天,水缸里结了薄冰的时候,我们大清早起一看见,便吃冰。有一回给沈四太太......【未完,点击继续阅读